她眉眼彎彎,笑意清淺溫柔,看著眼前幼稚的人:“你這是做什麼,搞得我好像仗勢欺人,要吃了你似的。”
“婠婠,你可是這世上最不仗勢欺人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,偏偏聽著莫名帶著點陰陽怪氣的意味。秦婠眉梢一挑:“你信不信,我把你另外半邊臉也打紅,湊個對稱?”
“啊?”歐陽克瞬間神色一僵,飛快抬手捂住完好的半邊臉,連連認慫,“我信!我信!”
“哈哈哈哈,”他這副驚慌的模樣逗得秦婠開懷失笑,“好了不逗你了。對不起嘛,我再也不打你了。”
話音落下,她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柔軟的輕吻,算作道歉。
一吻落罷,溫柔盡數纏在心頭。歐陽克哪裡還剩半分委屈,心裡比吃了蜜還甜。
對秦婠的不滿煙消雲散,他望著近在咫尺的佳人,眼底盛滿寵溺,甜言蜜語脫口而出:“婠婠,我半點都不生氣。你若是心裡不痛快儘管打我,我若是不聽話,你也儘管動手,我都受著。”
“真的?”秦婠抬眸看向他,認真追問。
“那是自然!”歐陽克答得斬釘截鐵。
他話音剛落,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又一記巴掌落在他方才泛紅的臉頰上。
歐陽克:“……”
一室安靜,他整個人徹底愣住,雙眸怔怔地看著秦婠。
秦婠理直氣壯反問:“怎麼?不是你親口說的,讓我盡情打?”
歐陽克悔得腸子都青了,恨不得當場撕了自己方才多嘴的那張嘴。
他語氣帶著滿滿的無辜:“可我現在沒做錯事啊!”
“歐陽公子,需要我幫你重複一遍嗎?你方才親口說的,我不高興的時候,就可以打你。”
歐陽克一愣,下意識反問:“你……你不高興?”
“讓敵人完好脫身,有什麼可高興的?”
“那為何不追上去?以你的身手,未必追不上。”
“對方提前埋伏,必然留好了退路,多半還設了後手陷阱。”燭火映著她的眉眼,她點了點他眉心,“我若是貿然追出去,放你孤身一人留在房中,你腿有傷,萬一出了三長兩短怎麼辦?”
短短幾句話,字字句句皆是對他的顧慮與牽掛。歐陽克坐在輪椅上,心頭一暖。
他望著眼前的人,眼底泛起愧色,低聲喃喃:“原來是為了護我……婠婠,是我拖累你了。”
他素來驕傲,極少有這般自認拖累他人的時刻。
秦婠卻並未過多糾結於此,她心思縝密,早已算盡利弊。
她留了後手。
方才飛擲而出的那枚髮簪,並非單純傷人禦敵,簪身之上提前抹了特製藥引,氣息微弱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,卻能被她感知。
。襲人之暗由任,被陷會不也再,跡蹤覺察間時一第能便,圍範遭周回重、近靠次再敢人此要只,息氣引藥上染沾然已人的傷
。中手了在握線長將,則實,人敵了跑放似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