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淵的眉頭擰成了一股,雙眼正在死死的盯著謝月玲,築基中期修士的威壓,迎面撲向了謝月玲。
“這小妮子,也是真夠陰損的啊,這才來黃楓谷多久啊,就與其他谷內的弟子鬼混在了一起,好在她元陰未失,要是被師父知道了,還不得被揍一頓……”
寧淵不敢在細想李化元暴揍自己的畫面。
“這丫頭要是不加以管教,真的不知道日後會鬧成什麼樣子啊。”
前些時間,要不是因為有兩名男弟子為了謝月玲,兩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,一名弟子被打成了重傷,這是事情鬧大了寧淵這才知道了這件事情,自從謝月玲來到了寧淵這裡,寧淵的右眼皮總是時不時的跳動那麼幾下。
寧淵現在也是十分的無奈,要是放任不管,就這麼的發展下去,那麼謝月玲的一輩子就算是毀了,要是自己管的不好,日後怕是還要怨恨自己,況且這個小丫頭,鬼精鬼精的,這才來了黃楓谷多少天呢,就吧谷內的一些弟子迷得神魂顛倒,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在那些弟子手中,收了不少的好東西,要不是寧淵強制讓其完整的歸還,用了的以靈石相抵,這才將這件事情平息了下去。
寧淵也是十分頭疼這件事情,只好將其禁足了,那裡也不許去,給他安排了一間密室,直接住在了寧淵的洞府中。
“唉!師父,您真是給我找來了一個祖宗啊!這打也不是,罵也不是,這讓我如何是好,這丫頭不會是出自世家大族吧,要不然怎麼會對於這些,玩弄人心的手段爐火純青……”
只是寧淵不知道的是,這次的謝月玲是真的害怕了,這是她第一次感到了什麼是恐懼,她突然發現,自己這位師兄給自己的恐懼,並非是生死上的感受,反而更像是從靈魂深處與生俱來的感覺,讓她生不起來一絲反抗之心。
寧淵要是知道了謝月玲的內心感受,怕是要十分的好奇了,其實不怪寧淵不知道因為什麼,這是祭煉那七杆魂幡帶來的被動效果,只有祭的日久了才會有這種效果,是因為,七個幡中的主魂鬼頭,所帶了的一絲對於低階靈魂的威懾。
寧淵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過僵硬,只好收起了身上的威壓,表情上面緩和了幾分。
“謝師妹,看來是太過放縱你了,日後你就安心的在我這裡修煉吧。”
謝月玲不敢拒絕,那種恐懼消失的無影無蹤,她這才好受了很多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,又調整了一下呼吸,這才深深的拱手一禮。
“是師兄,我日後定會安心的修煉,不再給師兄惹麻煩了……”
寧淵心中暗道:“哼,如此甚好,就怕你是狗改不了吃屎,怕是很難忍受獨坐面壁苦修的日子吧……”
“嗯,謝師妹,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別怪師兄我沒有提醒你啊……”
謝月玲顯得有些惶恐,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,她可不想在體驗那種恐懼了,急忙擺手擠出來一絲微笑。
“不不不,師兄您說笑了,師妹知道錯了,絕對不會在給師兄您添麻煩了……”
寧淵聽了謝月玲的話後,這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如此甚好!可川,你的謝師叔,我就交給你了,日後定要嚴加看管,莫要讓她到處招惹是非。”
莫可川聽到了寧淵的話,心中一緊,聽完後,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是,師父,弟子定會照看好月玲師叔的。”
莫可川抹了一把,額頭上面的汗水。
“呼,好險,我還以為我也要遭牽連呢,還好只是虛驚一場……”
寧淵這才揮了揮手,不再去看他們幾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