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的下午，沈清婉再次出現在那家麵包鋪門口。
她到的時候，愛麗絲己經站在那裡了，手裡沒有拿相機，像是專門在等她。
看見她走過來，愛麗絲的目光輕輕動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什麼，只是側身讓了下。
“……今天有新出的麵包。”
沈清婉立馬湊過去，愛麗絲默默看著，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。
“哇—！真的誒！”
沈清婉扭頭看向愛麗絲，眼裡帶著興奮。
“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買？”
愛麗絲愣了一下，很輕的點了點頭。
沈清婉正要低頭去夾，餘光瞥見旁邊有個人也湊了過來，動作比她快一步，伸手夾走了中間那個麵包。
沈清婉愣了一下，眼睜睜看著那個麵包被裝進紙袋、交到另一個人手裡、然後那人轉身走了。
“……啊。”她發出了一個短促的、沒有意義的音節。
愛麗絲站在她旁邊，看見她的表情笑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麵包現在只有一個了……”
愛麗絲沒有接話，她低頭看了一眼櫥窗。然後伸手夾了起來，裝在袋子裡付了款後遞到沈清婉面前。
“……你不吃嗎？”
“我不是很餓。”
沈清婉看了她一眼，覺得她不像在說謊，但又覺得她可能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但她沒有追問，接過了那個紙袋，低頭掰下一半遞迴給愛麗絲。
“那分你一半。”
愛麗絲看了她遞過來的那一塊麵包，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說了我不餓。”
“那你拿著嘛，萬一等會餓了呢。”
沈清婉把那一半面包塞進她手裡，自己也掰了一塊塞進嘴裡——還是熱的，外皮酥脆，麥香在嘴裡散開。
“好吃！”她含含糊糊地說著，臉頰鼓鼓的。
愛麗絲低頭看了看手心那一塊麵包，又看了看沈清婉鼓著腮幫子的側臉，然後也低頭咬了一口。
“……嗯。”愛麗絲聲音很輕，“是挺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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