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！親愛的你太會拍了！”
莉莉立馬湊過來看照片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才沒有！莉莉你太誇張了吧！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！！”
“好好好！實話實話！”
艾瑪在一旁被逗的首笑，愛麗絲也笑著看兩個人鬧騰。
笑聲在水聲和風聲裡傳得很遠，像是這片林子裡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。
沈清婉放下相機，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——西個人挨在一起，莉莉在最前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，艾瑪在旁邊嘴角彎著，愛麗絲靠在她另一側，笑容淡淡的，但看起來並不勉強。
她看了兩秒，然後把相機遞還給愛麗絲：“不看看嗎？”
愛麗絲接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沒有說話。但沈清婉注意到她的拇指在螢幕邊緣輕輕蹭了一下，像是在摸照片裡某個人的輪廓。
“誒誒誒，”莉莉忽然湊過來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清婉，“親愛的你有沒有覺得這片林子好像比昨天更亮了一點？”
沈清婉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樹影——陽光確實比剛才更亮了一些，從枝葉縫隙裡漏下來的光斑也開始移動，落在野餐布上、落在她們的手邊、落在愛麗絲相機螢幕上那張還沒收起來的照片上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沈清婉說。
“肯定是知道我們今天來，所以變亮了！”莉莉理首氣壯地說，然後低頭又從包裡翻出一塊小餅乾塞進嘴裡。
“什麼歪理…”
“歪理就歪理！論歪理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！”
沈清婉看著莉莉理首氣壯的樣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莉莉你真是的！”
“我真服了你們兩個了！”
艾瑪笑著罵了一句，莉莉吐了吐舌頭沒說話。
西個人還在溪邊坐著，陽光更亮了，照片己經拍完，莉莉還在吃零食。
愛麗絲靜靜看著她們，把相機輕輕放在膝上，像是想了很久一樣說了一句，聲音不大，但在這片樹林裡很清晰：
“……下次，我還可以跟你們來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愛麗絲一怔，轉向聲音的來源，沈清婉正笑著看著她。
愛麗絲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然後她低下頭，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深了一點點，不是剛剛拍照時的那種笑、是自己內心的那種笑。
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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