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接過那杯水，指腹貼著杯壁。
“挺好的。你呢？”
艾瑪笑了出聲，打趣道：
“是你幫我蓋好被子的，我當然睡得好~！”
莉莉一坐下來就開始翻桌子上的小選單：
“今天早上有熱牛奶誒！你們要喝嗎？”
“我我我！我要！”
艾瑪舉手應了一聲，湊過去和莉莉一起看，伯倫希爾沒說話，她微微側過頭，用餘光偷瞄著沈清婉。
“那你們要喝嗎？”
“我不用了，我不太喜歡牛奶。”
沈清婉搖頭，她轉頭去問伯倫希爾，視線正好和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的伯倫希爾對上。
伯倫希爾像是被燙到一樣收回視線，有些結巴的對莉莉開口：
“我…我也喝水吧。”
莉莉和艾瑪湊在一起研究選單，像是要把整張選單都翻一遍。
沈清婉坐在旁邊，什麼也沒有說，只是看著她們兩個湊在一起的身影笑。
伯倫希爾故作鎮定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假裝剛才的視線交錯沒有發生過，但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，像在藉著喝水的這個動作平復自己的心跳。
她放下杯子的時候，指尖輕輕蹭了一下杯壁，像在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沈清婉的手在桌沿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。那一下很輕，像是不小心碰到的，但沈清婉的指尖在伯倫希爾手背上停了一瞬才收回去。
伯倫希爾握杯子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，但她沒有抬頭看她。
窗外的鳥叫從樹梢間傳進來，像在替這個早晨描邊。她們圍坐在桌邊，晨光從窗戶灑進來，落在西個人身上。
莉莉從選單上抬起頭來，目光在桌面上轉了一圈。
“我們兩個點完了哦，你們兩個有什麼想吃的嗎？”
沈清婉搖搖頭，視線轉向艾瑪。
“你幫我選吧，我都可以。”
“…我也是。”
艾瑪呆呆的應了一聲，眨眨眼看了沈清婉一眼，又看了看伯倫希爾，然後轉回頭，湊過去對莉莉說：
“那再點兩份這個吧。”
艾瑪說完之後又挪回去，低頭喝了一口水，像只是順手替她們點了些東西一樣，但艾瑪點的正好是沈清婉平時喜歡吃的那幾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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