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習慣了壓抑情感,習慣了一切按部就班,習慣了用冷漠來保護自己。
既然我愛他,我願意接受、忍耐、並且習慣。
熱戀貼冷屁股久了也會累,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一直保持熱情的姿態去迎合他。
所以婚後,我漸漸被他的冷然和柴米油鹽磨平了稜角。
我想,就這樣過一輩子也還好。
只要我知道,我對他來說是特殊的,他是愛我的,這就夠了。
但我沒想到,事情會鬧到現在這般地步。
不過我不後悔,也不會回頭。
我轉身刷卡進了單元門,沒有攔他。
上了電梯,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米的距離,誰都沒說話。
電梯鏡子裡映出我們的身影,像兩個疲憊的陌生人。
進了家門,我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,揮手示意謝知行也坐。
謝知行沒坐沙發,而是拉了把餐椅坐在我對面,像個做錯事等待審判的學生。
腰背挺得筆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指節微微發白。
放下手裡的杯子,我抬眸對上一直看著我的謝知行,輕聲問道:
“說吧。”
謝知行眼眸一沉,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高姿態。
他臉色有些變了,但很快就放軟了身段開口:
“我來到海城一週了。你不接我電話回我訊息,我也不敢打擾你,一直默默守著你。”
“就像這些年你每晚守夜等我回家一樣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我從未在他身上聽到過的小心翼翼:
“我們在一起七年,許鳶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捨不得離開我。”
“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,我已經辭職了,以後也不會再對別的女人有這樣的態度。”
“以後我會好好對你,就像你當初對我那樣。”
“我們,重新開始,好嗎?”
我放下水杯,看著他那張寫滿了“真誠”的臉。
忽然覺得可笑。
”?嗎年七消抵能就,週一我著守默默你得覺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