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導學生作業了。“
我身形一僵,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剛剛那條影片的評論區。
有大批網友在底下磕起了導師和學生的cp,催促女學生更新。
在謝知行回來前半小時,她才回復了一條評論:
“吐舌~導師剛幫我收拾完行李,嘻嘻~“
鼻尖動了動,我聞到謝知行身上散發的味道,不再是七年裡一成不變的洗衣液香味。
而是一股劣質的,梔子花香。
謝知行沒有察覺出我的異樣,大步走進客廳,突然腳步一頓。
他扭頭看向我今天偶遇打折花束買的,9.9十支梔子花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還買什麼花?“
他聲音依舊平淡,聽不出一絲指責,我卻莫名地覺得心臟刺痛。
喉嚨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,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
“打折,便宜。“
謝知行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,徑直走進浴室。
他的手機就放在茶几上,距離我只有幾步之遙,我卻遲遲未動。
其實真相大概已經明瞭,我卻不敢去觸碰。
就好像,只要看了他的手機,我這七年自以為是的愛情就會變成巴掌重重落在我臉上一樣。
浴室裡水聲響起,我沉下心,還是踱步走上前。
拿起手機。
密碼是他的生日,沒變。
微信裡幾乎沒有異樣,對待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,他惜字如金。
甚至連我的備註都是我的名字,許鳶,沒有任何稱呼。
除了,這個備註“林鹿“的人。
我顫抖著手點進記錄,看起來毫無異樣。
對面話多,小到今天吃了什麼飯看到日落都要給謝知行分享。
大到今天下午跟謝知行吐槽收拾行李好累。
謝知行話很少,卻每條都回復:
“好吃。“
“。看好“
“。你幫去我“
“。門開“
“。門鎖,了走我“
。塌傾間瞬彿彷牆城的危可岌岌道那中心,間瞬一
:機手過奪接直手大隻一秒一下,出而湧奔水淚
“。界邊有沒很你,鳶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