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我這裡撒潑,很煩。“
門被重重關上。
看著一桌子盛宴,我第一反應居然是,不吃,就要壞了。
我坐下,渾渾噩噩地往嘴裡塞飯菜。
豬肉確實漲價了,吃著還不新鮮,明天不能去這家買了。
青菜這次沒炒糊,挺好吃的,就是有點鹹。
我雙眼空洞地抬起手隨意擦了下臉。
發現不是菜鹹,是我吃了一嘴的眼淚。
渾身瞬間如遭雷擊,我居然,真的變成謝知行口中的黃臉婆了。
明明七年前,我也是熱情靈動,意氣風發的女孩。
怎麼,就變成這樣了呢?
心中百感交集,嘴裡的食物如同嚼蠟。
我僵硬地收拾好碗筷回到臥室,輾轉反側。
凌晨三點,客臥裡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。
隔著一道牆,我聽見謝知行壓低的嗓音:
“這麼晚還不睡?“
停頓了幾秒。
“嗯,早點休息,明天還要交材料。“
又是幾秒。
“......好,晚安。“
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,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度。
哪怕是我流產住院的那個夜晚,他也只是坐在病床邊看論文,面無表情地說了句:“醫生說沒事,睡吧。“
我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眼淚無聲地洇溼了枕巾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,謝知行準時出門。
一切都和過去七年一模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出門前在玄關鏡前多站了十幾秒。
我透過臥室虛掩的門縫看見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,還噴了一下古龍水。
。門了出套外上穿,鐘分十後走他等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