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,我在海城等你。“
電話結束通話,我屏住呼吸點進帖子。
熱度比昨晚那條影片還要高。
幾十萬條評論裡被頂上高讚的都是謝知行之前的學生的評論:
“我們都是謝知行的學生,據我們所知謝知行一向苛刻古板,從不給學生寫推薦信,偏偏給林鹿寫了,還有這麼多他倆的照片,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!“
“還有,我們的師孃,就是謝知行的妻子,曾經也是謝知行的學生!他都沒給她寫過!“
“我畢業的時候求了他三次,他說推薦信是對學術聲譽的擔保,不能隨便寫。結果給林鹿寫的時候,連“無兒無女喜歡護短”都說出來了?這叫師生?“
我顫抖著點進評論區的照片一張張翻看著。
原來,在那麼多個我等不到回覆的日子裡,他都在陪林鹿。
陪著她在花店買花,一大束,確實比我的9.9十支的強多了。
陪著她看電影,看得甚至都是喜羊羊與灰太狼。
陪她在學校裡散步喝奶茶,也是我奢求了七年都沒求到過的。
照片裡謝知行低頭用吸管攪奶茶,林鹿趴在對面桌上笑著看他。
謝知行從不喝奶茶。
我第一次約他的時候買了兩杯,他皺著眉說:“這種東西喝了只會增加身體的負擔。“
從那以後我再沒在他面前喝過奶茶。
我一張張看著,心卻一點點冷靜下來。
手機再次震動,是閨蜜的訊息,一張機票:
“今晚的飛機,來找我,別推辭,你只有我了。“
我沒有推辭。
她說得對,我沒有別人,只有她了。
這七年,我父母相繼去世,也沒有自己的社交圈,整個人都圍著謝知行打轉。
自從我流產後一度抑鬱,更是連工作都沒了。
看著電視裡反光的我自己,再無七年前的模樣。
我不願,再變得更不認識我自己了。
等到晚上,謝知行才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