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隻飛舟平穩地飛行著，一路向北。
墨玄坐在飛舟的甲板上，喝著茶，看著雲海。
上官婉兒坐在他身旁，支著下巴，望著越來越遠的南方。
“想你爹爹了？”墨玄問。
“嗯。”上官婉兒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，“不過，我更想跟著墨大哥。”
墨玄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旁邊飛舟上，白若霜站在船頭，看著兩人並肩而坐的背影，嘴角微微抿了抿。
她的目光在墨玄身上停留了很久，然後才緩緩移開，望向了北方的天際。
墨玄居然是飛昇者，這是白若霜此次南域之行發現的一個秘密。
不過這樣也是好事，一個飛昇者孤零零的來到神界，對殘月神宮才沒有什麼留戀，正好可以跟她一起回到北寒神宮，當一個逍遙的太上長老。
這樣的話，自己就可以和他長相廝守了。
想到這裡，白若霜耳根微燙，趕緊收回心神。
……
日月同輝之下，白天和黑夜沒有太大區別。也不知道飛行了多久，他們看到了北寒神宮的建築。
三隻飛舟剛落在懸浮山峰的廣場上，玄冥神皇就帶著一眾長老迎了上來。
九霄神皇第一個跳下飛舟，大步流星地走到玄冥神皇面前，拍了拍胸脯：“宮主，任務完成！太上長老和聖女完好無損的回來了。”
玄冥神皇點了點頭，目光越過九霄神皇，落在墨玄身上。
他的態度比上次更加恭敬，甚至帶著一絲微妙的討好：“太上長老辛苦了。此行可還順利？”
“順利。”墨玄言簡意賅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玄冥神皇連連點頭，然後壓低聲音，“對了，北域神庭那邊來了特使，說是九媚神主請您去一趟。人已經在宮裡等了兩天了。”
墨玄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九媚神主？那個在戰場上多次救他、又在院子裡待了一夜的紅衣女子？
“特使現在在哪兒？”墨玄問。
“偏殿。”
墨玄轉頭對上官婉兒和白若霜道：“你們先回院子休息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上官婉兒乖巧地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白若霜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什麼。只是那雙冷目在墨玄的背影上多停了一會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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