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興奮得憨笑起來，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。
墨玄拍了他一下：“這件事……保密！你知我知，懂嗎？”
張霸王神色一肅，用力點頭：“知道了，狗蛋。”
他雖然憨，但不傻。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，說出去只會惹禍上身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心照不宣。
“走吧，”墨玄說，“回去砍柴。”
今日他們沒進深潭洗澡——主要是時間有點緊。
兩人匆匆離開峽谷，朝松樹林走去。
而深潭底部，那雙燈籠大的眼睛再次睜開，朝上方望了望。
它“看”到兩個小不點離開，總覺得缺少點什麼——少了撲騰的水聲？少了那種鮮活的氣息？
眼睛眨了眨，又緩緩閉上。
回到雜役部，交了第三擔柴。
乾瘦老頭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兩人，欲言又止，最後只是擺擺手：“去吧。”
晚飯時間，兩人照例把飯菜讓給陳石頭。
陳石頭現在已經習慣了，接過碗時還調侃道：“兩位小兄弟，你們是不是修煉了什麼辟穀術？怎麼天天不吃飯？”
張霸王拍著肚子：“我們減肥！”
陳石頭看著他那身肥肉，嘴角抽了抽，沒說話。
飯後，兩人各自回屋，關門。
墨玄盤膝坐在床上，卻沒有立刻開始修煉《吞天噬地訣》。
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天學的那一式“雲起龍驤”。
他從牆角找了根木棍——那是前幾天砍柴時留下的，一尺來長，手腕粗細，正好當劍使。
握棍，閉目，回憶老頭指點的每一個細節。
手腕微轉，木棍緩緩刺出。
第一遍，還是生澀。
第二遍，流暢了些。
第三遍，他嘗試加入“雲起龍驤”的意境。
雲起……微風中的一縷雲，不起眼，但終將遮蔽天空。
龍驤……潛伏深淵的龍，不顯山露水，但一飛沖天時能震動九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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