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清了清嗓子,拿起一張黃紙,“此符引動天地雷氣,威力不小,但對靈力控制要求極高。畫錯一筆,可能把自己劈了。”
冷觀主立刻坐直身子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墨師弟,你來演示。”冷月讓開位置。
墨玄接過筆,深吸一口氣。
筆尖蘸滿硃砂,懸在黃紙上方三寸處,凝神靜氣。
片刻後,筆尖落下,在紙上流暢遊走。
每一筆都蘊含著他對靈力的精準控制,符紋逐漸成形,隱隱有電光在紙面流轉。
冷觀主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引雷符他只在古籍裡見過描述,真見到有人畫出來,還是頭一回。
更關鍵的是——如果自己學會這一招,以後就可以用這一招唬人了啊!
什麼驅邪除妖、求雨祈福,畫張引雷符,咔嚓一個雷劈下來,誰不覺得你是高人?香火錢還不嘩嘩地來?
想到這裡,他那雙平時渾濁的眼睛閃閃發亮,學習態度空前認真,連呼吸都放輕了,生怕打擾墨玄。
張霸王突然插嘴:“冷師姐,我覺得這符要是畫在桃木劍上,效果會不會更好?唰一劍出去,帶閃電的,多帥!”
屋內一片寂靜。
冷月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墨玄手一抖,符紙上多了一道歪線,整張符廢了。
冷觀主正學習到關鍵時刻,突然被張霸王打斷思路,額角青筋跳動:“張虎!符籙之道豈是兒戲!再胡說八道就出去扎馬步!扎到天亮!”
張霸王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言。
墨玄忍著笑重新鋪紙,眼角餘光卻瞥見冷觀主悄悄在膝蓋上記著什麼——或許張霸王的無心之言並非全無道理?桃木劍加持雷符……好像古籍裡真有類似記載?
這一晚,冷觀主學得格外認真。
雖然畫廢了十幾張符紙(符紙是花錢買的,冷觀主很是心疼),但到夜深時,他竟然真的畫出了一張能用的引雷符!
雖然威力只有墨玄那張的十分之一,雖然畫完就虛脫得差點暈過去,但成功了!
“師、師父居然畫成了!”鐵目一臉的意外
冷觀主癱在地上,看著桌上那張微微發光的符紙,咧開嘴笑了。
笑著笑著,眼角卻溼了:“人生八十載……老夫終於畫成一張像樣的攻擊符了……”
冷月輕聲說:“師父,您只是以前沒機會學。您的理論功底,比我們都紮實。”
“紮實有什麼用,”冷觀主擺擺手,“不能實戰就是紙上談兵。這些年,苦了你們了,跟著我這個沒本事的師父……”
“師父您別這麼說,您心地善良,勤勞吃苦……還教我們如何做人,我從您身上學到了很多……”冷月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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