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陽爆了粗口，“《吞天噬地訣》是什麼功法？那是能吞天噬地的逆天功法！放在上古時期，哪個得到這功法的不是一日千里？你倒好，幾個月了，寸步未進！”
他越說越氣，鎖鏈嘩啦啦作響：“你小子最近在幹什麼？泡妞？遊山玩水？還是天天睡覺？”
墨玄被罵得有點懵，但還是老實回答：“回稟師父，我回西荒一趟，幫白雲道觀參加考評，還回了趟家看俺娘。”
他把這幾個月的事簡單說了說：白雲道觀考評奪魁，冷觀主高興得差點把道袍笑裂；回大荒村看娘，娘收了銀子哭得稀里嘩啦；還有冷月……冷月成了魔教聖女。
說到最後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。
李青陽聽完，沉默了。
許久，他嘆了口氣：“知恩圖報，不錯。你小子心性還行。”
他接過雞腿，狠狠咬了一口，嚼得嘎嘣響——雖然以他現在的狀態，其實嘗不出什麼味道，但這是徒弟的心意。
“但修煉不能落下。”
李青陽邊吃邊說，“你現在這速度，太慢了。慢到……為師都怕哪天忍不住，直接……”
這話說得含糊其辭，但墨玄後背一涼。
他知道師父是開玩笑（應該是開玩笑吧？），但那種緊迫感是真的。
“請師父指點。”墨玄恭敬道。
李青陽吃完雞腿，把骨頭嚼碎了嚥下去（連骨髓都不放過），這才慢悠悠開口：“凌雲劍宗和金刀門交界處，有個地方叫萬妖山脈。”
墨玄點頭，這地方他聽說過，妖獸橫行，危險重重。
“那地方妖獸多，妖氣濃郁。”
李青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“你去外圍，專找低階妖獸，用‘吞天噬地訣’吞噬它們的妖氣修煉。妖獸生性暴戾，妖氣中蘊含的能量比天地靈氣更狂暴，但也更補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墨玄：“只要你命大，快則一年，慢則兩三年，必能突破到氣海境。”
“命大？”墨玄捕捉到關鍵詞。
“廢話。”
李青陽翻了個白眼——如果他有眼皮的話。
“萬妖山脈是什麼地方？妖獸吃人，人也吃人——金刀門那群瘋子經常去那兒獵妖，見到落單的，順手宰了搶儲物袋，太正常了。”
墨玄打了個哆嗦。
“怕了？”李青陽似笑非笑。
“有點。”墨玄老實承認。
“怕就對了。”
李青陽說，“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，哪有不危險的？溫室裡的花朵，經不起風雨。你想想冷月那丫頭——她為什麼去魔教？因為她知道，按部就班地修煉，別說十年，就是二十年都救不出她父母。”
這話戳到墨玄痛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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