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神識探查了一下那塊點心，發現其中蘊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——那分明是用法力凝固的人脂！
“這……”
墨玄心中一陣噁心，默默放下了筷子。
他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，觀察著酒樓裡的其他客人。
鄰桌突然爆發出喝彩。
墨玄轉頭看去，只見一個病容男子被強行按著吞下血色饅頭，施術者指尖還沾著未乾的血漬。
“乖！聽話，把這饅頭吃了。這人血饅頭好吃，還是新鮮的心頭血。吃了這饅頭，你這病就好了。”旁邊，男子的爹孃一個勁地勸著。
那病容男子掙扎了幾下，最終還是張開了嘴，吞下了那血色的饅頭。
施術者滿意地點點頭，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漬：“新鮮挖的心頭血，吃了百病消除……”
墨玄看得頭皮發麻。
他看了一眼同桌的師弟師妹們，他們還渾然不覺，正在大快朵頤，有說有笑。
“這酒不錯！”趙鐵山灌了一大口靈酒，咂了咂嘴。
“這肉也好吃，不知道是什麼妖獸的肉。”李大林夾起一塊肉，嚼得滿嘴流油。
墨玄沒有告訴他們，那很可能是人肉。
眾人剛喝完第二杯酒，樓梯傳來肆無忌憚的談笑。
幾個錦衣修士抹著嘴下樓，唇邊沾著乳白漿液，邊聊邊笑，聲音很大，整個一樓大廳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猴崽子臨死前還在求饒，倒是比上次那隻猴子的腦漿更有嚼勁……”一個胖子舔了舔嘴唇，一臉的回味。
“這猴腦不錯，七階猿猴，太補了。”另一個瘦子附和。
“是呀，就是可惜那頭九階猴王的猴腦沒有吃到。聽說被天字號包房的貴客花重金買下了，現在正在品嚐呢！”
“九階猴王？那可是化形期的妖王，已經可以變成人形了。吃它的猴腦，那不是……”
“管它呢，好吃就行。”
一行人從樓上走了下來，嘴上還沾著一些白漿，談笑風生。
墨玄心裡一驚，神識朝樓上一探。
六樓，天字號包房。
一隻九階猴王，已經化形成一個孩子模樣，正被固定在方桌的中央，只露出一個頭。
那“孩子”的臉上還掛著淚痕，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，但嘴巴被堵住了，發不出聲音。
頭頂的毛髮已經被剃得乾乾淨淨，露出光溜溜的頭皮。
酒過三巡，一個衣著華貴發福的中年人大手一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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