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神。
這兩個字在凌霄殿中迴盪，像兩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，激起千層浪。
后土仙帝的眼睛瞪得滾圓，嘴巴大張，下巴差點掉到地上。
他是仙帝，是七御天帝之一，活了數百萬年，見過無數大風大浪……但“成神”這兩個字，還是讓他失態了。
勾陳仙帝的反應比后土好一些，但他的手指也在微微發抖。
神，那是傳說中的存在。
仙界數百萬年來，從未有人真正成神。
有人說神是虛構的，是上古先民編造出來的神話；有人說神是真實存在的，但早已離開了這個世界，去了更高層次的宇宙；還有人說，仙帝之上便是神，只是一直沒有人能跨過那道門檻。
太初仙帝，去追尋成神的希望了。
百萬年前就走了。
“這個秘密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。”無極仙帝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一樣烙在勾陳和后土的心上，“大哥走的時候，把仙庭朝政託付給我，讓我代管仙界。他說，等他找到成神的機緣，自然會回來。如果找不到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勾陳和后土都懂。
如果找不到，太初仙帝可能永遠不會回來了。
后土仙帝的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的腦子裡很亂，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，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。
大哥走了，百萬年前就走了，而他們居然什麼都不知道。
勾陳仙帝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開口了，聲音有些乾澀：“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們？”
無極仙帝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平淡：“你們時不時地嚷嚷著叫大哥出關，我不說能行嗎？今天叫，明天叫，後天叫。叫多了，別人會怎麼想？大哥為什麼一直不出關？是不是出事了？是不是被人害了？各種猜測就會冒出來，到時候仙庭內部人心惶惶，外部那些勢力也會蠢蠢欲動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了一度：“還不如告訴你們實情，讓你們閉嘴。”
勾陳和后土對視一眼，都沒有說話。
無極仙帝說的是事實。
但凡遇到點事，這兩貨就嚷嚷著叫大哥出關。
今天是后土嚷嚷，明天是勾陳嚷嚷……有時候，青華也跟著嚷嚷。
嚷嚷多了，別人肯定會起疑心。
與其讓謠言滿天飛，不如把實情告訴幾個核心人物。
“天源星……”
勾陳仙帝喃喃自語，眼中閃過一絲嚮往，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。
他是仙帝中期，距離仙帝巔峰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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