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沒有笑，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，然後轉回去，繼續看著玉璧。
丹霞長老被他看得莫名其妙，摸了摸自己的臉，確認臉上沒有沾東西之後，皺著眉轉開了視線。
……
廣場上，侍女們魚貫而入，將陣法比賽所需的材料一一擺放在各宗的玉案上。
陣旗、陣石、各種屬性的仙木、特殊用料……每一樣都碼得整整齊齊，在陽光下泛著各色的靈光。
墨玄看著玉案上擺放整齊的陣法材料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在識海中跟玄機子確認佈陣方案。
“前輩，材料有了。陣石三十六塊，陣旗十二面，特殊用料以及各種屬性的仙木若干。這些材料能佈置什麼陣法？”
玄機子的殘魂在寶塔第八層養魂界中緩緩凝聚，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以為然：“就這些？仙庭也太摳門了。當年我們萬煉仙宗佈陣，材料比這多十倍都不止。不過也夠了，三十六塊陣石，可以佈一個小型的‘九宮鎖天陣’。品階不高，但勝在精巧，用來比賽足夠了。”
“九宮鎖天陣？”
墨玄沒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“一種困陣。”玄機子解釋道，“將敵人困在陣中，無法逃脫。比賽規則應該是比佈陣的速度和陣法的穩定性，不是比殺傷力。九宮鎖天陣結構嚴謹，不易出錯，而且佈陣速度快，正好適合這種場合。”
墨玄點了點頭：“那就有勞前輩全程指導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玄機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，“老夫布了數百萬年（塔內時間）的陣，閉著眼睛都能布。你只管按我說的做，手要穩，心要定，別被周圍的動靜影響。”
墨玄睜開眼，看向玉案上的材料，默默在心裡記下了每一種材料的位置和數量。
三十六塊陣石，每一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，有的符文繁複如蛛網，有的符文簡潔如線條。
十二面陣旗，顏色各不相同，赤橙黃綠青藍紫，擺在一起像一道小小的彩虹。
還有各種屬性的仙木和特殊用料……
林薇薇站在他旁邊，看著墨玄閉眼又睜眼，嘴唇微動像是在自言自語，但她沒有說話，生怕打擾到墨玄。
她心裡一直在想一個問題——這個師弟，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露出來？
識藥、煉丹、畫符、佈陣，還會什麼？
煉器？
還是武技？
她搖了搖頭，決定不想了。
反正不管他還會什麼，都是萬煉仙宗的人。這就夠了。
萬煉仙宗已經沒落了幾萬年，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能撐場面的，她應該高興才對。
墨玄看向遠處丹霞仙宗的弟子。
那個搖扇子的已經不敢看他了，低著頭，假裝在整理符筆，扇子也不搖了，垂在腰間像個擺設。
碧羅仙宮的女修倒是看了他一眼，目光中帶著好奇，似乎在打量這個“突然冒出來”的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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