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不對勁的是那些失蹤計程車兵沒有任何痕跡留下。
沒有屍體,沒有血跡,沒有斷肢殘骸,甚至連甲冑的碎片都找不到。
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,被人從戰場上乾乾淨淨地抹去了。
魔族的三位魔尊在陣前碰了個頭。
他們每人臉上都掛著同樣的表情,那表情可以概括為四個字:見鬼了這是。
“我這邊少了八百多人,”左路的魔尊沉聲道,他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牛角魔修,說話的聲音像打雷,“全是精銳,連屍首都找不到。”
“我這邊也差不多,少說五六百,”坐鎮中路的魔尊皺著眉頭,他的額頭上有三道豎紋,此刻皺得更深了,“而且失蹤的全是衝在最前面的前鋒,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專門在盯著前鋒吃。”
“對方來了高手,”右路魔尊是個瘦高個,說話的語氣陰惻惻的,“至少是仙尊級別的,而且手段很詭異,不像是普通的仙法。我剛才用神識掃了一遍,島上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波動——這才是最可怕的。能殺我兩千精銳而不留痕跡、不被神識捕捉,這人的修為恐怕不止仙尊。”
三位魔尊面面相覷,沉默了幾息。
戰場上傳來士兵們的喊殺聲和法術的爆炸聲,但在這三位魔尊耳朵裡,那些聲音突然變得遙遠了,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。
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:對方陣營裡是不是藏著一個披著妖族外皮的仙帝?
這個念頭一旦產生,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如果真是仙帝級別的高手藏在島上,那麼繼續進攻就是送死。
仙帝和魔尊之間的差距,不是靠人數可以彌補的。
一個仙帝如果想要屠滅三萬魔兵,理論上只是時間問題。
“撤。”
中路的魔尊咬了咬牙,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撤退的號角聲在島嶼上空響起,低沉而悠長,在海風中傳出去很遠。
正在進攻的魔族士兵們聽到號角聲,先是一愣,然後如蒙大赦般地開始後撤。
沒有人喜歡在這種詭異的戰場上多待一刻,尤其當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地憑空消失、連句遺言都來不及說的時候。
墨玄站在島嶼半山腰的一塊礁石上,看著潮水般退去的魔族大軍,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他的手掌上還殘留著最後一名魔族士兵的魔元餘溫,那股溫熱的感覺正在緩緩消散,像是吃完一頓大餐之後嘴裡還留著餘香。
他在心裡默默地把今天的數字加了上來:兩千三百四十七。
一頓“早飯”吃了兩千三百四十七個魔族,這個數字放在任何地方都稱得上是驚人的戰績。
當然,這筆賬只能他自己知道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
戰鬥結束了。
島嶼上到處都是激戰過後的痕跡:被法術炸開的焦黑坑洞,折斷的兵器,碎裂的甲冑,以及散落在礁石間的屍體。
。歌輓的陋簡首一唱者死為在是像,響聲的嗚嗚出發,過穿間之骸殘些這從風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