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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璟言擦去額角的血,沉默了許久。
“八年前,青瀾被接到溫家後,我負責幫她辦理入學和戶籍。”
“她害怕陌生環境,經常半夜做噩夢。我只是......多照顧了她一點。”
宋青瀾站在旁邊,眼淚不停滾落:
“璟言哥,別說了。”
溫璟言卻像沒有聽見。
那時的宋青瀾柔弱、順從,會在他為她擋下父母的責罵後,紅著眼睛說世上只有他對她好。
溫璟言起初只是憐憫。
後來一次酒後,他們越過了界限。
事後,宋青瀾跪在地上求他,保證永遠不會讓溫晚情知道。
“我那時已經訂婚,溫家也絕不可能接受她。”
溫璟言聲音沙啞:
“我給了她一筆錢,讓她把孩子打掉。”
宋青瀾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怨毒:
“是你說我配不上溫家!也是你說,就算我生下孩子,她也只能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!”
溫璟言沒有反駁。
幾天後,宋青瀾便在陸宸奕的酒裡動了手腳。
她換上溫晚情常穿的裙子,噴了同樣的香水,故意出現在醉酒的陸宸奕面前。
第二天,她趁陸宸奕尚未清醒,將準備好的血跡弄在床單上。
她哭著說自己不怪他,再用早已懷孕的孩子逼溫璟言幫忙。
陸宸奕額角青筋暴起:
“所以,那晚我根本沒有碰你?”
宋青瀾咬著唇,沒有回答。
溫璟言緩緩點頭:
“沒有。”
“那晚之後,我調取過酒店監控。你被她送進房間不到五分鐘,她就給我發了訊息,讓我去幫她完成後面的佈置。”
陸宸奕抬手掐住宋青瀾的脖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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