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
五年後,溫晚情重新接手了自己在原世界的事業。
她沒有繼續經營原來的商業公司,而是成立了一家兒童心理援助中心。
這裡專門接收遭受家庭傷害的孩子。
念念每天放學後,都會來到中心寫作業。
她已經十三歲,個子長高了許多,依舊不喜歡皇冠和華麗禮服,卻很喜歡畫畫。
她把每個接受幫助的孩子都畫進一本冊子裡。
有人問她為什麼從來不畫父親。
她平靜地回答:
“因為我的家裡沒有這個人。”
她仍然記得陸宸奕。
記得泳池裡那兩雙突然收回的手,記得關閉的氧氣,也記得爸爸曾經抱著菲菲時溫柔的笑。
可這些記憶已經不再讓她整夜驚醒。
心理治療的第三年,她第一次主動提起:
“媽媽,我以前很想讓爸爸後悔。”
溫晚情問:
“現在呢?”
念念想了想:
“現在我希望他不要再出現。”
“不是因為害怕,是因為我過得很好,他來不來都不重要。”
溫晚情輕輕抱住她。
這句話,意味著念念終於不再將自己的價值寄託在陸宸奕的後悔上。
十八歲那年 夏天,念念作為志願者參加戶外活動。
活動地點靠近湖邊。
她剛到時臉色蒼白,手心全是冷汗。
溫晚情沒有勸她靠近,只陪她站在遠處。
“我們可以回去。”
念念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,緩緩搖頭:
”。試試想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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