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東王若背上弒君的罪名，天下教眾如何看？弟兄們如何服？”
“所以，東王把自己的兒子推了出來。”
“這個楊清璋，就是東王用來遮羞的幌子。”
“詔書上說東王病重不能理事，那是裝的，他只是在避嫌。”
“天京的大權，實際還牢牢握在他東王殿的手裡。”
林啟榮沉默良久，最終緩緩地點頭。
也只有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
楊秀清是什麼人？
那是從金田起義起就手握兵權的東王，是天父代言人，是太平天國真正的掌權者。
他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，就讓自己的兒子奪了權？
唯一的解釋就是，這是楊秀清設的局。
“那天王......”
“別想了。”
石達開打斷了他，“天王己經死了，北王也死了，現在天京的楊秀清，獨掌大權。”
林啟榮深吸了一口氣，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。
“那翼王準備怎麼辦？”
他問，“迴天京，還是......”
石達開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，再次落在那份吳王詔書上。
良久，他開口道：
“這份詔書上說，只誅首惡，其餘不問，燕王秦日綱，參與了謀逆，也只是被貶為義安侯，沒有被殺。”
“這說明，東王不打算擴大殺戮。”
“而且，東王還任命我為西路軍統帥，總領武昌、九江、江西的全部太平軍。”
“這是東王在向我示好，或者說，是在安撫我。”
林啟榮皺了皺眉：
“翼王，你會不會想得太好了？這萬一是個陷阱呢？等你回了天京，他再......”
“我不會迴天京。”石達開搖了搖頭。
林啟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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