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秀全愣住了。
他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楊清璋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本王？”
他的一雙眼睛，此刻瞪得血紅。
那眼睛裡面，有震驚，有憤怒，有難以置信，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他洪秀全，從金田起義到定都天京，一首是高高在上、萬人膜拜的天王。
除了楊秀清敢假借“天父下凡”杖責過他之外，天底下，還從來沒有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。
可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，楊秀清的兒子，竟然敢扇他耳光？
“楊清璋！你......”
洪秀全剛要張嘴怒罵。
“啪！”
楊清璋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，抽在了洪秀全的另一半臉上。
洪秀全被打得腦袋猛地一歪，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，濺在明黃色的地毯上，觸目驚心。
“你......你竟敢......”
“啪！”
又是一巴掌。
“楊清璋！本王要殺了你！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段！天父不會放過你的！天父......”
“啪！啪！”
楊清璋正手反手，一連又是十幾個大巴掌。
那掌聲清脆響亮，在大殿之中迴盪，聽得殿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心驚肉跳。
洪秀全被打得眼冒金星，雙頰高高腫起，嘴角眼角全部破裂，滿臉是血。
他最初還在掙扎，還在怒罵。
可打到後面，他連罵都罵不出來了。
“別打了......別打了......”
洪秀全的聲音顫抖，帶著哭腔，“本王......本王求你了......”
他，求饒了。
堂堂天王，天父次子，在楊清璋的耳光之下，如同一隻被抽去了脊樑的野狗，蜷縮在地上，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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