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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轉過身，看向國師。
“你一輩子都在研究水族、煉製剋制水族的法器。”
“你對水的氣息，比任何人都敏感。”
“毒龍鞭、鎮水釘、定海珠，你一輩子都在和水打交道，卻一輩子都在想怎麼殺死水裡的生命。”
國師渾身顫抖，不敢反駁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廢了你的水法。”
“你煉不了法器，算不了水脈。”
“直接成為一個廢人。”
水光沒入眉心的瞬間，國師的眼睛猛地睜大了。
他這輩子賴以生存的本事，沒了。
國師癱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嘴裡喃喃自語：“沒了......都沒了......”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我站起來，轉向皇帝。
皇帝早就從龍椅上滑下來了，跪在地上，連連磕頭，額頭磕得鮮血直流。
“河神大人饒命！朕知錯了！朕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朕糊塗！朕該死！求河神大人饒朕一命！”
我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他磕得更用力了，額頭的血濺了一地。
“朕願意做任何事！求河神大人饒命！”
我走到大殿中央，抬起手，按在地面上。
“你想用定海珠滅殺鮫族。”
“那你就體驗一下，沒有水的日子。”
我手掌輕輕一握。
皇宮地底的水脈，暫時休眠了。
緊接著，皇宮裡所有的水井，同時乾涸。
井底只剩下泥沙和碎石。
護城河的水位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，一尺、兩尺、三尺......很快就露出了河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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