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滿殿文武躲在柱子後面，瑟瑟發抖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她發出嗬嗬的聲音，拼命地想站起來，可剛站起來就又摔了下去。
她抬起頭，死死盯著母后，眼睛裡滿是怨毒。
“是你！”
“你動了手腳！是你故意害我！”
她的聲音嘶啞難聽，像砂紙在磨鐵皮。
母后看著她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“我可沒有騙你。”
“是你過於貪心，妄圖變成鮫族。”
“鮫族乃天生海靈，怎麼可能是輕易變化的？”
“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，自然你就會受到反噬。”
太后愣住了。
然後，她癲狂地大叫起來。
“不！不！不！”
“我不信！我不信！你一定是故意的！你故意害我變成這副鬼樣子！”
她在地上瘋狂地打滾，青灰色的皮膚蹭在漢白玉地磚上，留下一道道黏液的痕跡。
“我要變回去！我要變回去！”
母后沒有理會她的癲狂。
她抬起手，一道水流從地面湧出，將太后包裹住。
“既然你已經成為海夜叉，那就永遠鎮守海溝深處吧。”
“那裡，才是你該待的地方。”
水流越裹越緊，將太后整個身子都包裹住。
太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拼命地掙扎，可水流像鐵箍一樣，勒得她動彈不得。
“不！放我出去！放我出去！”
“我是太后！我是大齊的太后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！”
她的慘叫聲越來越遠，越來越小。
母后抬手一揮，水流裹著太后，從大殿屋頂的破洞飛了出去，消失在天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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