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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來,我立刻打電話給了總監。
電話接通時,我聲音平靜:“張總,南城外派的名額還留著嗎?”
那頭愣了兩秒,隨即笑出聲:“還在。”
我攥緊手機,指甲掐進掌心:“我想去。什麼時候能走?”
“最快七天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閉上眼,記憶湧上來。
我和溫明月是雙生姐妹。
她自小體弱,爸媽從小嬌慣,我處處退讓。
只有陸珩會護著我,替我出頭。
十歲那年,溫明月搶走我的生日蛋糕,我蹲在牆角哭。
陸珩兇巴巴地說:“別哭了,以後你想要什麼,我給你買。”
十六歲,溫明月看中陸珩給我寫的生日賀卡,說上面的字好看,當著我面撕了說要收藏。
陸珩知道後,把我們拉到天台,當著她的面說:
“溫南星是我陸珩這輩子最重要的人,誰動她,我跟她沒完。”
大學四年,他風雨無阻來接我下課,所有人都說我們是連體嬰。
陸珩不屑地撇嘴:“什麼連體嬰,她是我的命。”
這樣極致的偏愛,在我二十二年的人生中,只有陸珩給了我。
可相同的愛,他卻再次給了溫明月。
心口像被巨石碾過,我怔怔站著,只覺得世界一片灰暗。
回到和陸珩的小家後,我開始清空婚房。
衣櫃裡,陸珩的西裝整整齊齊掛著,領帶按顏色排好。
是我去年生日時,他教我的收納方法,說這樣每天搭配省時間。
我一把扯下來,扔進垃圾袋。
茶几上還擺著我們的合照,大理洱海邊,他摟著我肩膀笑。
我把相框扣過去,連同他送我的所有東西一起塞進垃圾桶。
婚房當年首付我出了一半,月供我還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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