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珩甩開她的手,退後一步:“你能不能別胡鬧了?”
溫明月張著嘴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聲音軟下來:
“我不鬧了......我不鬧了好不好?你別走,你讓我改,我什麼都改......你別離開我......”
她伸手扯他袖口,指節發白。
陸珩捏著眉心緩了很久,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把人重新撈進懷裡,手掌覆在她腦後:
“等你的病徹底好了,我再離開。到時候,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。”
此刻,他懷中的溫明月死死咬著嘴唇,眼底的不甘像毒蛇一樣。
深夜,陸珩被尖叫聲吵醒。
他衝進浴室,看見溫明月倒在地上,右手攥著刀。
左腕三道新傷翻著白肉,泡在積水裡。
他一把扯過浴巾,裹住她手腕,把人抱起來往外跑。
搶救三小時後,溫明月被推進重症監護室。
醫生面色凝重:“傷口很深,病人受過心理創傷,受不得刺激。”
陸珩靠在牆上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血,喉嚨發緊,愧疚像潮水一樣漫上來。
他在走廊裡來回踱步,最後決定去找主治醫生問問具體情況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,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。
陸珩腳步頓住。
“王醫生,明天你跟他說的時候,把我情況說得再嚴重一點。就說這次是因為受了強烈刺激才會這樣,下次再晚送來十分鐘就徹底沒救了。”
溫明月的聲音帶著笑,懶洋洋的。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王醫生的聲音也含著笑意,“不過,溫小姐你玩得也夠大的,又是偽造病歷又是假自殺,光維生素換抗抑鬱藥這事兒我就替你瞞了小半年。你這身體壓根兒沒病,天天演得跟真的似的,累不累?”
溫明月嗤了一聲,“反正我爸媽也知道,都幫著我瞞呢。陸珩這個人吧,正人君子過頭了,只要我一直病著他就不會扔下我走。他心軟,看不得人受苦。”
她頓了下,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:
“我從小就喜歡搶溫南星的東西。她喜歡什麼,我就要什麼。她小時候攢零花錢買的髮卡我搶了,她十六歲暗戀的男生我第一個吻了,現在她最珍視的男朋友,我也要定了。”
“陸珩現在,心裡有我沒我根本不重要,只要他不回溫南星身邊去就行。我搶到的東西,絕對不允許她再搶回去。”
王醫生猶豫開口:“那萬一,他知道了真相......”
“他不可能知道,他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跑掉。”
。了住僵渾珩陸,外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