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我多年的積蓄！”
“你的積蓄為什麼從這張卡付？”
“我說了賬戶混用！”
“那就把你自己的收入流水也拿出來。”
她不說話了。
親戚們已經圍到了賀建國身邊。
“你說錢沒收齊。”
“我們明明都交過了。”
“你拿死人錢給兒子買車，虧你做得出來。”
賀建國坐在長凳上，反覆唸叨：
“車不是我買的。”
我看著賀強。
“錢是你爸轉的，車登記在你名下。”
“你還了網貸，買了車。”
“現在說不知道錢從哪裡來？”
賀強抬起頭。
“我以為那是我爸攢的錢。”
“他拿錢給你時，有沒有告訴你是喪葬款？”
賀強沒有回答。
前天提車時，他在村口放了兩掛鞭炮。
還對別人說，這是他爸支援他闖事業。
當時沒人想到，車款來自一位剛去世的老人。
我把銀行流水拍進家族群。
聊天記錄很快刷了滿屏。
有人要求退錢。
有人說要直接報警。
三太爺坐在供桌旁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賀建國突然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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