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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餘額三塊五？”
大伯盯著手機，聲音發啞。
簡浩急忙把手機往回收。
“這是日常賬戶，手術費在別的地方。”
“在哪兒？”
大伯拽著他的衣領。
簡浩沒回答。
二嬸趕緊擋到他前面。
“浩浩把錢放進理財了，定期產品還沒到期。你們逼他有什麼用？”
“昨天你兒子在群裡說，錢都準備好了，隨時能繳費。”
我開啟那段語音，直接外放。
簡浩疲憊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。
“大家放心，錢在我這兒，醫院什麼時候通知繳費，我什麼時候過去。”
錄音放完，走廊裡只剩下護士推車經過的聲音。
我看向他。
“昨天是隨時能交的現金，今天變成了封閉理財。”
“你這筆錢每天換一個身份？”
簡浩的臉漲得發紫。
“我只是怕錢放在卡里不安全。”
“那把理財頁面開啟。”
“我忘記密碼了。”
“去銀行查。”
我往電梯方向走。
二嬸立刻橫過來，雙手撐住電梯門。
“不能去！”
大伯回頭看她。
“你還要攔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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