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炎先是一驚,隨即冷笑。
跳進岩漿湖?就算築基修士,沒有特殊防護,也堅持不了多久!更何況一個煉體期!
然而,下一瞬,他們的冷笑僵在臉上。
只見我落入岩漿的瞬間,身上猛地騰起一層淡金色的火焰光罩,光罩表面,隱隱有赤金與冰藍紋路流轉,將熾熱的岩漿隔絕在外!
同時,懷中黑色令牌光芒大放,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散發開來,所過之處,翻滾的岩漿竟自動分開一條通道!彷彿在迎接它們的君王!
“什麼?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那是什麼火焰?”
“他身上的令牌?”
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,順著令牌指引,迅速下潛。
岩漿湖極深,越往下,溫度越高,壓力越大。
淡金色光罩劇烈波動,體內靈力飛速消耗。但我咬牙堅持,目光死死盯著下方。
約莫下潛了百丈,眼前景象一變。岩漿消失了,出現一個被無形力場隔開的乾燥洞穴!
洞穴中央,是一座殘破的、佈滿塵埃的赤紅祭壇!祭壇上,插著一柄通體漆黑、佈滿裂痕、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的斷劍!
而祭壇後方,洞壁上,隱約可見一幅模糊的壁畫,畫中似乎是一座巍峨的火焰宮殿,宮殿匾額上,有兩個殘缺的古字——火……雲 ?
“火雲宮……遺蹟入口?”
我心臟狂跳。
黑色令牌的悸動,在此地達到頂峰!
它嗡嗡震顫,指向那柄插在祭壇上的黑色斷劍 !
與上方翻滾的岩漿湖相比,這被無形力場隔絕出的洞穴,彷彿是另一個世界。
空氣依舊灼熱,卻少了那股暴烈的火毒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了無盡歲月的古老與蒼涼。塵埃在微弱的光線下緩緩飄浮,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。
我的目光,首先被祭壇中央那柄黑色斷劍牢牢吸引。
劍長三尺餘,但只剩下半截,斷口參差不齊,似是被巨力崩斷。
劍身通體漆黑,非金非石,佈滿蛛網般的裂痕,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。
但就是這樣一柄殘破不堪的斷劍,卻散發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毀滅與死寂氣息。
那氣息並不狂暴,反而內斂深沉,如同沉睡的兇獸,又像凝固的死亡。
僅僅是看著它,我就感到神魂刺痛,識海中的“戮神刺”詛咒灰霧都為之震顫、退縮,彷彿遇到了天敵!
”……意劍的怕可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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