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那兩隻被我“虎口奪食”激怒的熔岩蜥和炎雀,也趁機撲了上來!岩漿彈和火羽,不分敵我地朝著我和火鱗蟒覆蓋而來!
“砰!嗤啦!”
火鱗蟒龐大的身軀成了最好的盾牌,大部分攻擊都落在了它身上,打得它鱗片翻飛,鮮血淋漓。但它皮糙肉厚,這些攻擊雖然讓它傷上加傷,卻不足以致命,反而更加激起了它的兇性!
而我,也被幾道漏過的火羽擦中,後背、大腿傳來火辣辣的痛楚,衣物燃燒起來。我不管不顧,死死趴在火鱗蟒頭上,將短劍刺得更深,攪動得更狠!
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耗!耗到它流血不止,耗到它毒發,耗到它力竭!或者,耗到它把我甩下去,同歸於盡!
這是一場意志與耐力的比拼!是螻蟻與巨蟒的生死搏殺!
血腥,慘烈,毫無花哨,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慾望和殺戮本能!
時間彷彿被拉長,每一息都像在刀尖上翻滾。
火鱗蟒的狂怒,如同火山爆發。
它那龐大的、覆蓋著熔岩般鱗片的軀體,在赤紅的岩漿湖中瘋狂拍打、翻滾、扭曲!暗紅色的粘稠岩漿被掀起數丈高的巨浪,帶著毀滅一切的高溫,劈頭蓋臉地砸下!灼熱的氣浪夾雜著硫磺的毒氣和腥臭的血霧,幾乎令人窒息。
我死死趴在它滾燙滑膩的頭頂,左手五指深深嵌入它下頜鱗片的縫隙,指骨在巨大的甩動和摩擦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皮膚被灼熱的鱗片燙得“嗤嗤”作響,焦糊味混合著血腥氣直衝鼻腔。
右腿膝蓋傳來鑽心刺骨的劇痛,剛才那一下撞擊,絕對骨裂了。後背和大腿上被炎雀火羽擦過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,衣物燒焦粘在皮肉上,每一次顛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。
但我不能鬆手!鬆手,就是死!落入下方沸騰的岩漿,屍骨無存!或者被這巨獸翻滾碾壓,粉身碎骨!
“吼——!”
火鱗蟒的嘶吼震耳欲聾,它金色的豎瞳因痛苦和暴怒縮成一條細線,猛地將頭顱狠狠撞向旁邊一根聳立的、尖銳的暗紅色熔岩石柱!它想把我撞成肉泥!
“休想!”
我心中發狠,在頭顱撞向石柱的瞬間,腰腹猛地發力,藉助左手扣緊的支點,身體如同猿猴盪鞦韆般,向側面盪開半尺!同時,右手握著那柄深深刺入它眼鼻之間連線處的短劍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一絞!
“噗嗤!”
滾燙的腥血如同噴泉般湧出,濺了我滿頭滿臉!火鱗蟒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嚎,撞向石柱的動作也因此變形、偏移!
“轟隆!”
它的頭顱擦著石柱邊緣撞過,堅硬的熔岩石被撞得碎石飛濺,在它額角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!而我,則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被撞成肉餅的厄運,但身體也被劇烈的震盪甩得幾乎離地,全靠左手死死摳住鱗片,才沒被甩飛出去。
“嗖!嗖!”
破空聲襲來!
是那兩隻被我“摘桃子”激怒的熔岩蜥和炎雀!
它們見我和火鱗蟒纏鬥在一起,竟不顧危險,再次發動了攻擊!熔岩蜥噴吐的暗紅火球,炎雀射出的燃燒火羽,如同雨點般朝著我們(主要是我)籠罩而來!
它們打的好算盤,想趁火打劫,將我和火鱗蟒一併解決!
“孽畜!” 我心中怒罵,卻無暇他顧。火鱗蟒的瘋狂掙扎已讓我岌岌可危,哪還有餘力應對這些遠端攻擊?
“噗!噗噗!”
!上軀的大龐蟒鱗火在打地實實結結,羽火數和彈漿岩團幾
。片一黑焦,糊模,開炸被片鱗的部背它
!蜥岩熔的遠和雀炎的中空向掃橫,鞭鋼的紅燒同如,尾長甩地猛它!暴狂加更它讓辱和痛劇但,傷命致算不說來它對然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