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,落在那石臺中心,三色光芒、微微旋轉的光門上,又看向懸浮於前的幽藍寒炎,最後,落在自己懷中——那盛放著未成熟地心火蓮的赤玉盒。
地心火蓮,性屬至陽,蘊含精純地火精華與生機!
雖未成熟,但其“陽”性本質不變!
而我體內,因“戮神刺”詛咒而殘留的陰寒死氣,以及方才模擬寒炎波動時引動的那一絲詛咒寒意,恰好可模擬“陰”性!我自身微弱的神識,加上對控火令中殘留波動的感應,可暫代“人”位樞紐!
“以身為媒,納陽引陰,調和樞機……”
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湧現。我抬頭,看向蘇婉清和柳清音,語速極快:“蘇師姐,柳師姐,信我嗎?”
兩人一怔。蘇婉清看著我平靜卻異常堅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面前依舊環繞但敵意大減的幽藍火蛇,一咬牙:“信!如何做?”
“我需要你們配合,將你們的神識,儘可能溫和地,連結到那枚‘控火令’上”
我指向石臺上,三角凹槽中的青銅令牌,“不要試圖控制,只是感應,傳遞‘平和’、‘溝通’的意念!尤其是柳師姐,你修煉木系功法,木生火,你的生機意念或許能安撫地火!”
蘇婉清和柳清音雖不明所以,但見我神色肅然,知是關鍵時刻,毫不猶豫點頭。兩人收斂心神,將微弱的神識緩緩探向控火令。
“接下來,無論發生什麼,不要中斷神識連結,不要抵抗!” 我鄭重叮囑。然後,在兩人緊張的目光中,我深吸一口氣,彷彿要將石室中所有灼熱與陰寒都吸入肺中。右手顫抖著,打開了懷中赤玉盒。
熾熱而精純的火靈混合著生機勃發的氣息,瞬間瀰漫開來。那株含苞待放的地心火蓮,靜靜躺在赤玉臺上,赤紅花瓣,金線流轉。
我沒有摘下整株,而是伸出左手食指,用指甲,在火蓮最外層的一片花瓣上,輕輕劃過。
一滴赤金色、如同熔融琉璃、散發著驚人熱力和生機的火蓮靈液,緩緩滲出,凝聚在指尖。
灼痛!
難以想象的灼痛從指尖傳來,彷彿手指要被融化!
但我咬牙忍住,靈魂中的陰寒詛咒似乎被這至陽之力刺激,傳來更劇烈的對抗痛楚,讓我額角青筋暴起,冷汗瞬間溼透後背。
就是現在!
我抬起滴著赤金色靈液的左手食指,緩緩點向懸浮在面前的幽藍寒炎!同時,右手虛按丹田,強行催動那縷淡金色氣流,混合著靈魂深處被引動的陰寒詛咒氣息,在指尖凝聚出一層極淡的、灰黑色的、令人心悸的陰寒波動。
“以陽為引,以陰為橋,神識為樞,調和陰陽,歸位!”
心中低喝,指尖那滴赤金色靈液,在接觸幽藍寒炎的瞬間,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紅光芒!至陽之氣轟然湧入陰寒火蛇之中!
“嗤——”
如同冷水滴入滾油!
幽藍寒炎劇烈翻騰起來,冰冷的火焰中炸開一團團金紅的光斑!
極寒與極熱的力量瘋狂衝突、湮滅!
我指尖的灰黑陰寒氣息如同潤滑劑,小心翼翼地在兩種極端力量之間穿梭、引導,我那微弱的神識則如同最精密的刻刀,按照仙帝記憶中某種玄奧的調和法門,試圖捋順這狂暴的能量亂流!
“嗡嗡嗡——”
石臺上的三才控火陣光芒大放!地火晶核(天位)赤紅光芒暴漲,戍土玉牌(地位)土黃光芒穩如磐石,而控火令(人位)在蘇婉清和柳清音平和神識的連結下,青灰色光芒不再紊亂,而是發出柔和的清輝,如同中樞,開始嘗試引導、協調天、地二位的能量!
!息氣奧玄的融著含蘊又卻,和平正中分幾了多,寒致極的藍幽了,焰火紫!變轉紫暗、的邃深種一向漸漸,藍幽從,轉旋緩緩始開是而,突衝暴狂再不,下”和調“的息氣寒自我和力的靈金赤在,炎寒藍幽的前面我
”!位歸!在現是就“
!令火控枚那上臺石向,焰火的紫暗、的後化轉縷這著導引,氣力後最盡用,道吼聲嘶我
”——咻“
!輝金紫的固穩而和出發散,起亮然驟字”控“的樸古個那,轉流芒面表,一地猛牌令銅青!中令火控沒地準,燕的巢歸同如焰火紫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