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炎又驚又怒,死死盯著我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怨毒,“煉體五重?!怎麼可能?!你進山前才煉體三重!短短時日,連破兩重?!還有你那古怪的勁力……你究竟得了什麼機緣?!”
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驚呆了,看向我的目光如同見鬼。一個照面,王師兄竟然吃虧了?這楊林不是重傷初愈的廢物嗎?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?
“王師兄過獎了”
我緩緩平復翻騰的氣血,擦去嘴角溢位的一絲血跡(故意逼出的,示敵以弱),淡淡道,“師弟僥倖在熔火谷略有收穫,突破了兩重,不足掛齒。
至於機緣,不過是些地火餘燼,不足為道。師兄若還想指教,師弟奉陪到底。
只是……” 我目光掃過他那兩個驚疑不定的跟班,最後落在王炎扭曲的臉上,“同門私鬥,若是鬧大了,執法堂那邊,恐怕不好交代。師兄您說呢?”
我這話,軟中帶硬。點明我修為精進是“略有收穫”,堵住他探究機緣的嘴。又點出“同門私鬥”和“執法堂”,警告他別太過分。
我現在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,已非昔日吳下阿蒙,他再想隨意拿捏,也得掂量掂量。
王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胸口劇烈起伏,眼中殺意閃爍,顯然怒極。
但理智告訴他,今天恐怕討不了好了。對方修為突飛猛進,實力詭異,自己還吃了暗虧。
真鬧到執法堂,自己主動上門挑釁、強索丹藥貢獻點,也佔不到理。而且,這小子似乎頗得趙長老“青睞”……
“好!好得很!楊林,我記住你了!”
王炎咬牙切齒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狠狠瞪了我一眼,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,“我們走!”
說完,他不再看兩個跟班,轉身拂袖而去,只是那背影,怎麼看都帶著一股狼狽和惱羞成怒。兩個跟班面面相覷,也趕緊灰溜溜地跟了上去。
小院重歸寂靜,只有地上的血跡和破損的木門,訴說著剛才的衝突。
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的冷意漸漸斂去。王炎絕不會善罷甘休,今日結怨更深。
但我也向他,也向可能暗中關注此事的人,傳達了一個明確的訊號:我楊林,不是可以隨意欺凌的。想要動我,就得付出代價。
“實力,還是不夠啊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右拳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。
若我有煉體六重,甚至七重的實力,今日就不是擊退,而是將其留下!必須儘快煉化地心炎髓,提升修為!
處理了一下手上傷口,服下益氣丹調息。我並未修復院門,就這樣敞著,也算是一種無言的宣告。
然而,我沒想到,更大的“關注”,來得如此之快。
次日清晨,我正在院中嘗試以那絲冰火勁力催動《五行基礎法術詳解》中記載的、最粗淺的“聚火術”,試圖凝聚出一小簇火苗(這是為日後操控地心火蓮藥力、乃至修煉《地火凝丹術》打基礎),院外忽然傳來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:
“楊林師侄,可在院中?”
我心中一凜,散去指尖那縷微弱的熱流,抬頭望去。
只見院門外,不知何時站了一位身著青色道袍、面容清癯、三縷長鬚的老者,正是趙守誠長老!他身後,還跟著兩名神情肅穆的執事弟子。
趙長老目光平和,但落在我身上時,卻彷彿能穿透皮囊,看到靈魂深處。
他掃了一眼破損的院門,又看了看我手上新包紮的傷口,臉上露出一絲“恰到好處”的訝異和關切。
”?了手人與……是這侄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