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我穩住身形,微微喘息,胸口起伏。
戰鬥持續了約莫一炷香,這頭一階中位的鐵背山貓確實難纏,速度、力量、防禦都比普通一階下位妖獸強出一截。
尤其那一身鐵皮般的毛皮和靈活的身手,讓我吃了不少苦頭,身上多了幾道血淋淋的抓痕。
但最終,還是倒在了我對“火彈術”和“遊身步”日益嫻熟的配合,以及那股刁鑽冰火勁力的暗算下。
煉體五重中期的修為,配合越發精妙的戰鬥意識和逐漸成型的戰鬥風格,對付一階中位妖獸,已能戰而勝之,雖然依舊要付出些代價。
我走上前,用匕首熟練地剖開山貓頭顱,取出一枚龍眼大小、土黃色、帶著淡淡腥氣的妖核,又割下最堅韌的背皮和利爪,這些都是不錯的煉器材料,能換些靈石。
就在我彎腰拾取戰利品時,懷中突然傳來一陣溫熱。
不是體溫的溫熱,而是一種奇異的、彷彿有生命的暖流,透過衣襟,清晰地傳遞到皮膚上。
我動作一頓,心中警鈴大作,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。試煉林外圍雖然相對安全,但也不乏妖獸出沒,更有心懷叵測的同門。
林間寂靜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以及遠處隱約的獸吼。並無異常。
不是外敵。是……懷裡的東西?
我迅速將妖核和材料塞進臨時縫製的獸皮袋,閃身躲到一塊巨石後,這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入懷,摸到了那枚發熱的源頭——玄火上人留下的、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。
令牌此刻正微微發燙,觸手溫潤,並非灼熱。
更奇異的是,令牌表面那原本黯淡無光、幾乎與黑色材質融為一體的、古樸的火焰雲紋,此刻正緩緩流轉著極其微弱的、暗紅色的光芒,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。
光芒很淡,在日光下幾乎難以察覺,但在這昏暗的林間,卻清晰可見。
“這是……”
我瞳孔微縮。這令牌自得到後,除了材質特殊、觸手微涼外,並無任何異樣。我嘗試過輸入靈力、滴血、甚至用神識探查,都如石沉大海,毫無反應。
老酒鬼當初也只是說“材質特殊,與上古火雲宮有關,但未勘破其秘”,讓我留著。怎麼此刻突然有了反應?
是因為……我剛剛動用了那絲融合了地心炎髓生機和“戮神刺”陰寒的奇異勁力?
還是因為身處這試煉林,觸發了某種環境條件?亦或是……時間到了?
我緊握令牌,凝神感應。令牌的溫熱持續了大約十息,便緩緩消退,表面的暗紅紋路也重新黯淡下去,恢復成原本古樸不起眼的模樣,彷彿剛才的異動只是幻覺。
但我可以肯定,那不是幻覺。令牌確實產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,與我,或者與我此刻的狀態、環境,產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。
“上古火雲宮……玄火上人坐化之地……地心炎髓……這令牌……” 無數線索在腦海中飛速串聯。
玄火上人坐化的洞府,位於熔火谷深處,地火靈脈交匯之地。他精於丹火之道,坐化前鎮壓陰脈,與“火”脫不開關係。
這令牌若真與“火雲宮”有關,而“火雲宮”聽名字就與火焰大道關聯密切……那麼,令牌此刻異動,是否意味著,這附近有與“火”、或者與“火雲宮”、亦或是與玄火上人傳承相關的事物存在?
我立刻收斂氣息,將斂息術運轉到極致,將修為波動壓制在煉體三重,同時仔細感知周圍。
空氣中瀰漫著草木腐爛和泥土的氣息,夾雜著淡淡的血腥(來自鐵背山貓)和火焰灼燒後的焦糊味,並無特殊的火屬性靈氣波動。試煉林外圍,火屬性靈氣並不濃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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