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林霄師兄！”
“劍道天才林霄！他的劍，快如閃電，變幻莫測！”
“楊林對上林霄了！這下有好戲看了！”
“一力降十會，還是一劍破萬法？”
“林霄師兄的劍，可不是陳風的刀能比的！劍走輕靈，最剋制剛猛路數！”
“楊林那身法雖然詭異，但在林霄師兄的劍下，怕是難施展！”
“鹿死誰手，尚未可知啊！”
議論聲再起，但比之前少了些喧囂，多了些凝重和期待。林霄的名頭，顯然比陳風、周通之流響亮得多。這是一場真正的強強對話，是檢驗“黑馬”成色的試金石。
我抬眼望去，林霄也正看向我。
他依舊抱著那柄連鞘長劍，青衣如洗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銳利如劍，彷彿能刺穿人心。見我看來，他嘴角微勾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，戰意昂然。
“甲字零零三，林霄，對戰丁字九七三，楊林。上擂！” 執法長老宣佈。
我和林霄，同時踏上中央最大的那座擂臺。無數道目光，瞬間聚焦於此。高臺上，趙守誠長老微微坐直了身體。張全執事眼神閃爍。
王炎死死盯著擂臺，拳頭緊握。蘇婉清眸光流轉。柳清音在臺下，緊張地攥緊了衣角。
擂臺之上，清風拂過，捲起細微的塵埃。我與林霄，相距十丈，相對而立。
“你的戰鬥，我看了。”
林霄開口，聲音清越，帶著劍鋒般的冷冽，“力量不錯，身法尚可，戰鬥意識上佳。可惜，遇到了我。你的路，到此為止了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，沒有因他的話語有絲毫波動：“你的劍，很快。但，未必破得了我的身。”
哦？
林霄劍眉一挑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平靜，甚至……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。這讓他感到不悅。從來只有他審視別人，何曾被一個記名弟子審視過？
“口舌之利無用”
林霄緩緩抽出長劍。劍身狹長，如一泓秋水，寒光凜冽，劍鋒之上，隱隱有氣流環繞，發出細微的“嘶嘶”聲，那是劍氣自發凝聚的徵兆。
“我會讓你明白，在絕對的速度和技巧面前，所謂的力量和詭異，不堪一擊。”
劍名“秋水”，人階上品法器，鋒銳無匹，自帶“破風”屬性，可增幅劍速。
請。
我依舊只回一字。
體內靈力緩緩流轉，淡金色氣流在經脈中奔騰，左臂的傷勢被暫時壓制。冰火勁力蟄伏，伺機而動。靈猿步的心法在腦中流轉。
這一戰，將比之前任何一戰都兇險。林霄的劍，是真正的殺人之劍。
“鐺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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