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開陽峰……”
“我搖光峰……”
一時間,竟有七八人圍了上來,紛紛丟擲橄欖枝。
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,記名弟子、內門資源、長老指點、甚至許諾真傳之位。顯然,我那“劍意”的價值,遠超想象。這些人背後的勢力,都想將我收歸麾下,或者至少,探明我的底細。
我心中冷笑。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。
若我今日敗於周炎,這些人恐怕看都不會看我一眼。如今見我顯露“價值”,便蜂擁而至,無非是想招攬、利用,或者……套取“奇遇”的秘密。至於真心?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,何其奢侈。
“多謝各位師兄、長老美意。”
我拱了拱手,語氣疏離而冷淡,“師弟修為低微,資質愚鈍,當不起諸位厚愛。眼下大比在即,師弟需靜心備戰,恕難從命。請回吧。”
眾人臉色一僵,沒料到我會如此乾脆地拒絕。那搖扇青年張遠收起摺扇,臉色微沉:“楊師弟,須知良禽擇木而棲。我天樞峰李長老,乃是金丹後期大修,掌管宗門戒律,你若入門,前途無量。莫要自誤。”
言語中,已帶上了威脅。
“張師兄好意,心領了。” 我依舊平淡,“師弟自有師承,不便改投他門。請。”
你!
張遠眼中閃過一絲怒色,但想起我今日展現的實力,尤其是那恐怖的“劍意”,終究沒敢發作,冷哼一聲,“不識抬舉!我們走!” 帶著幾人拂袖而去。其餘人見狀,也知道招攬無望,紛紛散去,但看我的眼神,已多了幾分陰冷。
趕走這些蒼蠅,我推開院門,反手關上,佈下簡單的預警禁制(得自戰利品)。院內依舊簡陋,但此刻在我眼中,卻多了一份難得的清淨。
盤膝坐在石床上,我取出今日所得:擊敗周炎,宗門獎勵了五百貢獻點,以及一瓶二階上品的‘赤陽丹’,對火屬性修士有奇效,於我也有用。
另外,從周炎身上“撿”到的儲物袋(宗門大比,不禁止獲取戰利品,只要不傷人性命),裡面有不少靈石、丹藥,以及那柄人階上品的“赤炎劍”。劍不錯,但我用不慣,回頭賣掉或換資源。
清點完畢,我開始思考明日對陣石剛之戰。
“磐石”趙山(石剛),煉體八重後期,主修土屬性功法《不動磐石訣》,肉身防禦極強,力大無窮,據說曾硬抗煉體九重妖獸一擊而無損。其絕學“不動明王身”,一旦施展,防禦力暴漲,如同金剛不壞。攻擊手段相對單一,但勢大力沉,一拳一腳皆有開山裂石之威。是個典型的“肉盾”型對手。
我的優勢在於身法靈活,戰鬥意識超群,有冰火勁力可破防,有仙帝劍意(不能用)可震懾。劣勢在於修為境界低他一重,硬拼力量絕非其對手,持久戰對我神魂負擔大。
“需以巧破力,攻其必救。”
我沉吟。石剛防禦雖強,但速度是短板,身法不夠靈活。我的靈猿步可與之周旋。他的“不動明王身”必有罩門,或是施展時有間隙。
我的冰火勁力專破護體罡氣,凝火指可點穴破防。關鍵是,找到其防禦的薄弱點,一擊制勝。
“還需提防他的‘地裂拳’和‘山崩腳’,力量極大,不可硬接。” 我回憶著今日觀戰時石剛的戰鬥。此人看似笨拙,實則戰鬥經驗豐富,善於以靜制動,尋找機會給予雷霆一擊。
策略既定,我開始調息,將狀態調整到最佳。同時,取出那瓶“赤陽丹”,倒出一粒吞下。丹藥入腹,化作一股精純熾熱的火屬性靈力,湧入經脈。
我運轉《基礎鍛體訣》引導煉化,同時引動體內地心炎髓的殘餘生機,與之相融。赤陽丹的藥力霸道,但對我經過炎髓淬鍊的經脈和肉身來說,正好是大補。淡金色的靈力在藥力滋養下,緩緩增長,向著煉體六重後期邁進。
一夜無話。
當我從入定中醒來,體內靈力充盈,神魂刺痛也緩解不少,左肩傷口結痂,已無大礙。狀態恢復至九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