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師弟,你藏得可真深啊!”
回客棧的路上,李浩勾著我的肩膀,擠眉弄眼道:“快說說,你那些古方,是從哪弄來的?是不是你那神秘的師父教的?他老人家還收不收徒弟?我李浩吃苦耐勞,端茶送水,樣樣在行!”
“撿的” 我淡淡道。
撿的?李浩瞪大了眼,“哪有這種好事?我也想撿 !”
“夢裡撿的。” 我補充。
“你……” 李浩被噎得說不出話 。
蘇婉清掩嘴輕笑,美眸中帶著一絲無奈。她知道我不願多說,也不再追問,只是道:“恭喜楊師弟,首戰告捷。不過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你今日表現,必然會引起更多注意,甚至……覬覦。日後行事,需更加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我點頭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古方的價值,足以讓任何丹道勢力眼紅。不過,在丹盟的地盤,暫時還沒人敢明目張膽動手 。
“楊大哥,你真厲害!”
敖青青崇拜地看著我,眼睛裡閃著小星星,“那些人的表情,好好笑!尤其是那個紅臉老頭,臉都氣紫了!”
“那是離火丹宗的火雲長老,烈炎的師叔。”
李浩壓低聲音道,“小心點,這老傢伙心眼小,最是護短。你今天讓烈炎丟了面子,他肯定記恨上你了 。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 我不以為意。一個金丹長老而已,只要不是元嬰老怪親自出手,我自保有餘 。
回到客棧,蘇婉清和李浩各自回房調息,為明日比試做準備。敖青青也難得安靜下來,被小蓮拉去休息。我回到自己房間,佈下禁制,盤膝而坐,卻沒有立刻修煉。
今日之事,看似順利,實則暗藏玄機。
丹盟高層,尤其是雲鶴真人,對我似乎過於關注了。
那審視的目光,不僅僅是對“古方”的好奇,更有一種……探究。他在探究什麼?是我的來歷?還是……我識海中那枚引起波動的“養魂木枯枝”?亦或是,我身上與“火雲宮”有關的令牌?
“養魂木枯枝……”
我取出那枚黑色令牌,手指摩挲著冰冷的表面。今日在百草殿,那截枯枝引起的共鳴,絕非偶然。雲鶴真人他們,是否也察覺到了?
將枯枝放入考題,是巧合,還是有意為之?是為了篩選出能感應到那股特殊波動的人?如果是,目的又是什麼?
“血色試煉……地心火脈……火雲宮……”
我腦海中串聯著這些線索,一個模糊的猜測漸漸成形。丹盟,或者說丹盟中的某些人,可能知道“地心火脈”之下,隱藏著與“上古火雲宮”有關的秘密。
他們或許在尋找能開啟、或進入那處秘境的人。而那截枯枝,就是某種“鑰匙”或“信物”的測試。我,因為黑色令牌的緣故,感應到了,並且“認出”了它。所以,我被“特殊”對待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 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。
如果猜測為真,那麼接下來的“血色試煉”,恐怕不僅僅是選拔天才那麼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