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掌櫃,還有多久能到安全地界?”
我轉移話題,問向一旁驚魂未定的錢掌櫃。
“回……回楊前輩。”
錢掌櫃對我的稱呼都變了語氣恭敬無:“穿過前面的‘罡風帶’,就是‘碧波湖’水域了。碧波湖是‘水月閣’的勢力範圍,水月閣與我凌雲商號有舊,且向來中立,不參與各方爭鬥。到了那裡,我們就安全了。大概還需一日行程。”
“水月閣……” 我沉吟。
水月閣是南域有名的中立宗門,以水屬性功法和煉丹、煉器聞名,與丹盟關係不錯。
到了那裡,魂族、焚天宗等勢力,確實不敢明目張膽地動手。但暗殺、偷襲卻未必會少。
加速,儘快抵達。
“是!” 錢掌櫃連忙應道,親自去督促。
“楊大哥,你的手臂……”
敖青青看著我軟軟垂著的右臂,眼圈又紅了。“都是為了救我……”
“傻丫頭,與你無關。”
我用左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是我自己修為不足,強行催動秘法導致。休養些時日便好。你的本命龍息消耗過大,也需好生調養。”
敖青青那一口本命龍息,對她根基有損,若非情況危急,我絕不會讓她動用。
“嗯。”
敖青青點頭,乖巧地坐在我身邊,不再說話,默默運轉功法恢復。
飛舟在雲層中穿行,眾人都陷入了沉默,抓緊時間療傷、恢復。剛才的大戰,消耗太大了。誰也不知道,前面是否還有埋伏。
我閉目調息,混沌火基緩緩旋轉,吸納著天地間稀薄的靈氣,煉化著體內殘留的丹藥之力。
右臂的傷勢,在炎髓生機和《炎陽淬體訣》的修復下,緩慢地癒合。但經脈的損傷,非一日之功。
“楊小子,你這次,玩得有點大啊。” 一個蒼老的聲音,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。
“丹辰子前輩?”
我心中一凜,神識沉入識海。
只見那枚玄火令微微發光,丹辰子殘留的那絲微弱神念,再次浮現。只是比上次更加黯淡,似乎隨時會消散。
“是我。”
丹辰子的神念幻化出一個模糊的老者虛影:“我這一縷執念,就要散了。感應到你動用了‘心煉’之力,且似乎觸控到了‘一念成陣’的門檻,特來見你最後一面。”
“前輩……”
我心中湧起一絲敬意和感慨。這位上古丹道大能,即使只剩一縷殘念,依舊在關注、提點著我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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