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族願作保?”
敖鋒眉頭微皺看向雲芷:“聖女,此事關乎我龍族血脈非是兒戲。”
“正因關乎血脈,更需心甘情願。強扭的瓜不甜,強行帶回,若心生牴觸,於修行、於族群,皆非幸事。”
雲芷輕輕搖頭目光掃過敖青青。
眼中似有憐憫:“我觀這位姑娘,血脈雖純,但似乎覺醒不久,心性未定,驟然迴歸龍族那等競爭激烈之地,未必是福。不若暫緩,待其心志堅定,再做決斷不遲。”
她這話看似公允,實則隱隱偏向於我們。顯然暫緩就意味著敖青青暫時可以留下。
“這……” 敖鋒陷入沉思。
他雖高傲,但非愚鈍。
雲芷的話不無道理,而且靈族聖女親自作保,這個面子不能不給。
強行出手固然有把握拿下對方,但勢必與靈族交惡,且在這詭異荒墟中變數太多。他此行另有要事,不宜節外生枝。
“好!”
敖鋒權衡利弊,終於做出決定,目光銳利地看向我:“看在聖女面上,本殿下可以暫時不帶走她。但你必須保證她的安全!若她有所閃失,我龍族定不罷休!另外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看向夏無桀,冷聲道:“你,交出龍吟劍,自斷一臂,然後,滾!” 對夏無桀,他可沒那麼多顧忌。
夏無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眼中怨毒之色幾乎要溢位來。
讓他交出視若性命的龍吟劍,還要自斷一臂,這比殺了他還難受!
但他更清楚形勢比人強,龍族勢大,靈族中立,那南域小子也不好惹,自己這邊孤立無援。
“敖鋒殿下,何必欺人太甚!此劍乃我皇族傳承之寶,斷不可能交出!一臂之罰,也太過!我大夏皇朝,也非任人欺凌之輩!” 他色厲內荏地喝道,同時暗暗向韓統領和林妃使眼色,示意準備突圍。
“冥頑不靈!那就留下吧!” 敖鋒失去耐心,眼中殺機一閃,就要動手。
“且慢。”
雲芷再次出聲她看向夏無桀,輕輕一嘆:“夏皇子,冤家宜解不宜結。不若各退一步。劍,可暫由我靈族保管,離開荒墟後再行處置。一臂之罰……可改為以等值寶物或靈石賠償龍族,如何?” 她這是給了夏無桀一個臺階下。靈族與世無爭,但並非軟弱,她願意調停,是出於避免衝突擴大的本心,但若夏無桀不識抬舉,她也不會強求。
夏無桀臉色變幻,最終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,抹去神識烙印,扔給雲芷:“此戒中有靈石十萬,上品法寶三件,靈藥若干,價值遠超一柄龍吟劍!劍,我絕不能交!此事,我大夏記下了!我們走!”
他深知再僵持下去,絕無好處留下狠話,便帶著手下灰頭土臉地朝著與龍族、靈族相反的方向快速退去,轉眼消失在戈壁深處。
“哼,算你識相。”
敖鋒冷哼一聲,並未阻攔。
他的主要目標是敖青青和荒墟中的機緣,夏無桀不過是個小插曲。
他看向雲芷:“聖女,劍既由你保管,還望妥善處置。此劍沾染我同族之血,乃不祥之物。”
“殿下放心,雲芷自有分寸。”
雲芷接過戒指,微微頷首。那龍吟劍她並未去接,顯然也知是燙手山芋,只是代為保管做個見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