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”
我點頭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爆鳴，那是力量充盈的體現。
此地靈氣濃郁異常，遠超外圍，核心區域必有聚靈或鎖靈的大型陣法。
而且“我指向洞外遠處那片規模最大、儲存相對最完整、上空隱約有淡金色丹雲繚繞的宮殿群，“‘心煉’感知中，那裡的能量波動最為集中和有序，丹香也最是純粹悠久。
即便歷經萬古，依舊不散其中必有重寶，或是煉丹的核心之地。
那淡金色丹雲，並非自然形成而是丹藥煉製到極高境界，丹成之時引動天地靈氣形成的異象殘留，能歷經萬載而不散，可見當年煉丹之人的修為與所煉丹藥的品階高 到何種程度！
“丹雲……”
雲芷也望向那片宮殿，美眸中異彩連連。
“傳說中只有煉製出天階以上的靈丹，或是丹道宗師以自身丹道引動天地法則，方有可能形成丹雲，福澤一方。此地丹雲經久不散，只怕當年煉製的，是了不得的神丹！即便丹成被取走，丹爐、丹室中殘留的丹氣、道韻，乃至可能存在的丹渣、廢丹，對丹師而言，都是無價之寶！ ”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，顯然心動了。
身為靈族聖女，丹道是必修課，面對此等誘惑，難以平靜。
“想去看看？” 我看出她的心思。
“嗯。”雲芷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但隨即又蹙起秀眉理性道：但那裡禁制必然更強，危險也更大。之前我們遇到的，不過是藥圃的防護和外圍的零星威脅。
核心殿宇，很可能是藥神谷的重地，煉丹房、藏經閣、閉關洞府所在，守護力量絕非外圍可比。甚至……可能有上古遺留的守護傀儡、陣法之靈，或是因丹氣、地脈變異而生的奇異生靈。
她分析得條理清晰，並未被貪念衝昏頭腦。
“風險與機遇並存。”
我望向那片宮殿，眼中也有探索的火焰在跳動。
丹辰子的傳承浩如煙海，但多是理論、丹方、手法，一尊上古丹道宗師使用過的丹爐，其本身就是一部活的丹道典籍，能從中感悟到原主人的煉丹習慣、火候掌控、陣法銘刻，價值無可估量。
更別說可能存在的上古丹方、煉丹心得。這對任何一個有志於丹道的修士，都是致命的誘惑。
“不過，需從長計議。” 我話鋒一轉。
“‘心煉’感知中，那片區域能量場極其複雜，層層疊疊，環環相扣。貿然闖入，恐有不測。我們需先探查清楚外圍禁制分佈、能量節點，尋一相對薄弱或可能有隙可乘之處入手。”
“雲芷對草木靈氣、地脈走向感應稍強，或可協助道友探查。” 雲芷主動道。
她手中翠綠法杖微微發光，生命感知擴散開去與周圍的草木、地氣產生微弱共鳴。
“草木有靈，地脈有眼。或許能透過它們的‘反饋’，感知到禁制的強弱分佈、能量流轉的滯澀之處。 ” 這是靈族獨有的天賦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 我點頭。
兩人聯手，探查效率與安全性都能提升。
我們並未立刻動身，而是先在石洞周圍，以遠處金色丹雲宮殿為圓心，由外向內，小心地進行扇形探查。
我主“心煉”，洞察能量與陣法；雲芷輔以“生命感知”，溝通草木地脈，相互印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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