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我毫不猶豫地同意。
這是目前看來最可行的方案。
“事不宜遲,開始吧!”
我們不再耽擱。
雲芷開始施法,翠綠色的法杖在她手中劃出道道玄奧的軌跡,一層淡淡的、接近透明的光膜將我們兩人籠罩。
光膜外表看不出異樣,但我能感覺到,我們的生機氣息被完全鎖在了體內,同時光膜本身散發出一種與周圍岩石、死氣極為相似的“波動”。
“心煉”開啟,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,開始分析眼前這段陡峭、猙獰的巖壁。
“左下方三丈,有一塊凸出的巨石,可以落腳,但石後有一個小型的死氣漩渦,需要繞開。右側那條裂縫似乎可以通向下方,但裡面有生物活動的痕跡……”
“跟我來。”
我當先一步,抓住巖壁上一處凸起,身體如同靈猿般向下滑去。
雲芷緊隨其後,動作同樣輕靈。
就這樣,我們開始了向著葬龍淵深處、向著敖青青所在的絕地,艱難而的攀爬。
頭頂的光線迅速黯淡,最終被無盡的黑暗吞沒。
只有靈魂契約那頭,那一絲越發微弱、卻始終頑強跳動的“聯絡”,以及身邊同伴的呼吸,是這片絕望深淵中,唯一的光。
葬龍淵的巖壁,冰冷、粗糙,觸手是一種長期浸泡在濃郁死氣中的、令人不適的粘膩感。
我和雲芷如同兩隻緊貼在懸崖上的壁虎,憑藉著琉璃無垢體帶來的強悍肉身控制力與靈族特有的輕盈身法,在陡峭近乎垂直的巖壁上,緩慢地向下攀爬、挪移。
“心煉”感知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受到了極大的壓制,只能勉強輻射到周身百丈範圍。
我必須全神貫注,不僅要尋找安全的落腳點和路徑,還要時刻警惕著黑暗中可能潛伏的危險。那些被死氣和龍怨滋養出的深淵生物,對“生機”有著本能的渴求,即使有偽裝,也不是絕對安全。
“左側下方五十丈,有一處天然的巖架,可以暫歇。”
我低聲道,聲音在呼嘯的陰風中幾不可聞。
“但巖架後方的洞穴裡,有東西……在沉睡,氣息很強,至少金丹後期。”
“繞過去。”
雲芷簡潔地回應,她的呼吸也略顯急促,顯然維持偽裝和抵禦死氣侵蝕對她的消耗也不小。
我們小心翼翼地改變方向,從一處突出的岩石後方,悄無聲息地滑向另一側。
就在這時,靈魂契約那頭,敖青青的氣息猛地劇烈波動了一下!
一股強烈的、充滿了憤怒、屈辱、絕望以及……撕心裂肺痛苦的情緒,如同決堤的洪水,狠狠衝擊著我的心神!
“呃……”
。印指的深深個五下留上石岩的堅在,扣地主自由不指手的壁巖住攀,聲一哼悶我
”!青青“
!苦痛的象想以難著承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