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凌厲霸道的一刀,我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,只是緩緩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,對著那血色刀罡,輕輕一點。
定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芒。
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混沌光華,從我指尖一閃而逝。
下一刻,那氣勢洶洶、彷彿能劈開山嶽的血色刀罡,在距離我身前三尺之處,驟然凝固!
如同被冰封的怒龍,保持著猙獰的劈斬姿態,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!
刀罡上狂暴的血色能量,如同遇到了剋星,迅速黯淡、消融,轉眼間,便化作點點血色光斑,消散在空氣中。
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洞口的兩名守衛,張大嘴巴,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,如同見鬼一般。
剛剛衝出來、渾身籠罩在血色煞氣中、如同魔神般的血屠,也猛地剎住身形,滿臉橫肉的臉上,第一次露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。
他死死盯著我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指,又看了看消散無蹤的刀罡,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一根手指,輕描淡寫,點碎了他全力斬出的化血魔刀刀罡?
這……這是什麼修為?
地仙?不!地仙初期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舉重若輕!
難道是地仙中期?甚至……後期?
血屠的心,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今天踢到鐵板了,而且是燒紅了的、能把他融成鐵水的鐵板!
你……你究竟是誰?
血屠的聲音乾澀無比,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他身後的二十餘名血衛,也紛紛湧出礦洞,看到眼前詭異的一幕,個個臉色發白,握刀的手都在顫抖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血屠和他身後那些驚惶的血衛,最後落在了礦洞深處,那隱約傳來的、精純的元靈石波動上。
礦脈,我要了。
我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給你們兩個選擇。
一,放下武器,封閉修為,離開此地。我可饒你們不死。
二,負隅頑抗,葬身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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