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也沒人敢來光顧,更何況也無甚東西可偷。
而傅雲夕走在這街巷中回頭率那可真是不可謂不高啊,畢竟這傅府主母拖家帶口的離家出走可瞞不住這府門外的眾多百姓。
而傅雲夕呢,對於清淺的瞭解怎麼也有個七七八八,這一齣門竟是首接來到了不遠處的首飾鋪子中。
“我家夫人呢?”掌櫃的眼神一亮,“哎呦傅大人可是來結賬的?夫人前幾日從這裡可是拿走了不少的首飾,您瞧瞧?”
說著掌櫃的還拿起了一旁的賬本遞於傅雲夕,不多不少整整三百兩。
傅雲夕瞥了眼這數量眼前一黑,別說是三百兩了就是三兩他現在都要變賣點兒什麼家當了。
“等著吧,本大人還要上值。”傅雲夕見這裡嘚不到清淺索性轉身離開,殊不知他前腳剛走清淺便從身後走了出來。
“哎呦我的傅夫人,您看看這事兒鬧的,這要是傅大人知道小的胡說八道……”掌櫃的還真是己經一身冷汗,畢竟這傅雲夕專業可就是懲治這撒謊的。
“嘖,掌櫃的糊塗啊,你撒謊了?那本夫人這三百兩不必還了?”清淺瞪了眼鋪子掌櫃,廢物點心。
“那,那倒不是。”掌櫃的心虛啊可是,人家那可是大理寺少卿,這要是將他小老兒拿了去……
哎。
“行了,不必怕,這幾個都給我包起來,我一併拿走。”你還別說這家鋪子的東西做的還真是格外精巧,明明全都是人工雕刻,可就是出神入化巧奪天工。
也不怪哪怕是閱盡千帆的清淺也愛不釋手。
“那這些銀子……”
“先欠著吧,之後傅雲夕一來你就讓他還賬,如此一來他不就不會懷疑你了?”清淺拿著東西拍了拍掌櫃的肩膀,從後門偷摸溜走,唯獨留下掌櫃的看著依舊欠賬三百的賬本連連擦汗。
這危險果然與機遇並存啊。
而離開的扶搖呢,則是偷摸的上了自己剛剛買下的新馬車,僱了九成新的車伕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中。
而恰在此時,莊寒雁也秘密來到了傅府,實在是因為她同傅雲夕做好的相見時間傅雲夕並未出現,心急如焚生怕傅雲夕後悔合作的莊寒雁也只能喬裝改扮來到這裡。
只不過……
當她見到空無一人的傅府時,眼底的震驚還是掩藏不住,這傅府敗落了?
這麼快嗎?
莊寒雁邁步進入傅府,她在尋找著傅雲夕的書房,她不可能允許自己的把柄繼續被傅雲夕握在手裡,那麼現在天時地利人和,若是她能找到簪子的話,那又有什麼必要同傅雲夕合作呢。
畢竟……
背叛自己的母親莊寒雁心中還是無比躊躇的。
可越是走進傅府,莊寒雁心中的疑惑更甚,莫說是下人僕從了,就連府中擺設都如同是被洗劫了一般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你來幹什麼!”正在此時,傅雲夕頹廢的回到府上,正好見到正在自己書房門口徘徊的莊寒雁。
她怎麼會在這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