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淺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些許,因此哪怕仍舊沉浸在昏睡中,可仍舊是蹙緊了眉頭,該死的何蘇葉,還真是個傻子。
腦子如此不靈光,是怎麼成了醫生的。
難不成上帝給他開了扇門還真要再關上扇窗??還是說在他眼裡自己就是這樣拿感情當兒戲的人設??
該死的!
等我醒了定要扒了你的皮。
只是……
這傻子,那這段時間他是該有多傷心啊。
蹙起的眉頭還未從鬆懈半分,清淺的眼尾又被眼淚氤氳。
甘願成為自己的“情人”,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怕被發現,明明擁著愛人可卻要一遍遍的告訴自己,她並不屬於你或者說並不僅僅屬於你。
時時刻刻等待著被“分手”,被“捉姦”,作為一個從小便品學兼優的孩子,他當初到底是怎麼勸解自己的。
竟能……在自己身邊一點兒情緒也不曾外露。
每一刻,甚至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刻,何蘇葉都那樣一心一意,總是生怕自己愛的不夠多……
怪不得……
怪不得每次在兩人即將更進一步時,他總是不解風情的後退。
原來又是因為那兩個字——不配。
滾蛋!
……
寂靜的病房被消毒水味都要醃透了,何蘇葉自然是習慣極了,可他知道清淺不喜歡。
因此以往每次回了家他總是要洗上半個小時的身子,各種沐浴乳換了個遍,終於找到了能夠完全掩蓋消毒水味道的香氣。
可…
這裡是醫院啊。
翌日。
整個病房被各種鮮花包裹著,玫瑰、百合、向日葵……
“清淺,這麼多花夠嗎?我有些後悔了。”
“早知道,一定每天都要送你一束,或是送去公司或是送去我們的家。”
“清淺我真的好後悔啊。”
“我早就應該察覺的,你對我……永遠都那樣熱切,像是……愛了我很久。”
“反而是我,總是在害怕,害怕做的太過將事情捅穿,怕自己再也沒有跟在你身邊的機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