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薩伊女士，何出此言啊？”林浪疑惑道：
“我只是出了一款遊戲裝置，這也不行嗎？”
“面壁者也是人嘛，也需要恰米的。”
“……”
薩伊咬牙道：“林博士，您是個聰明人，不用打啞謎，您知道這頭盔不只是個簡單的遊戲裝置。”
“這東西，簡直是在挑戰人類社會的存在基石！”
“一旦進入幻想鄉，人類幾乎無所不能，人人都能成為自己幻想中的英雄，上天入地，為所欲為……”
“一旦這種風氣真正風靡全世界，那麼……”
薩伊停頓一下：“人類距離退化也就不遠了。”
“到時候，全世界都將是懶漢和頹廢者！”
“所有人都沉迷於虛幻的強大，不思進取，不事生產，逃避現實……”
“人類也就完了。”
“也不用等到三體世界入侵，過個幾十年，我們就會從地球上滅絕！”
“唉……”
林浪搖搖頭：“薩伊女士，您未免對人類也太缺乏自信了。”
“您說的這些，你知道，我知道，難道別人就不知道嗎？”
“讓人類上癮的，又豈止是幻想鄉一款遊戲？”
“香菸，酒精，賭bo，毒……”
“這些，哪一樣的誘惑比幻想鄉要低了？”
“人類還不是活得好好的？”
“還是說，薩伊女士，你對人類這麼沒有信心，以為僅靠我的一款遊戲，就能讓他們自甘墮落？”
“……”薩伊一陣頭疼，不該和他辯論這麼多的。
如果不是太不可思議，她甚至以為林浪是ETO殘黨了。
不得不說，如果他真是ETO，那他可能就是迄今為止瓦解人類最成功的一個了。
說的這麼好聽，還不是想給自己斂財……
薩伊心裡剛這麼一想，但又遲疑了。
這萬一真是計劃的一部分呢？
按理說現在的林浪就算不是世界首富，也差不多了，手裡握著的藍星公司簡直就是個世所罕見的巨無霸搖錢樹，錢這種東西對他還有意義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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