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臉帶笑意的王堂主獨自一人前來,手上拎著大包小包。
見到陸憑之後,王堂主笑著開口道:“陸賢弟啊,老哥我特意打聽到了你的住所,打算親自來拜訪一下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陸憑熱情地接過了王堂主手上的禮品,引導著他進屋。
“王堂主,您太客氣了,頭一回來我家,還帶這麼多東西,實在是太過見外。”
陸憑故作嗔怪,禮物卻照單全收。
自己前幾日可是親自送去了一千塊靈石,現在收王堂主點回禮,不過分吧?
“陸賢弟,咱們這是私下見面,就不必稱呼堂內職位了。我叫王辭遠,虛長你幾歲,你若是樂意的話,叫我聲王大哥,或者辭遠兄弟如何?”
“王堂主,你這可是折煞弟子了。”
“你隨意稱呼便是。你我二人第一次見面時,我就覺得和賢弟一見如故,今日終於騰出空來到府上拜訪。”
“老王啊,你來找我有什麼事?”
王辭遠愣了愣,沒想到陸憑居然真的隨意叫上了,甚至這稱呼如同在喚田間老農。
不過陸憑這番做派,倒是讓他更加覺得陸憑背後有靠山。
林兮音見陸憑這般不客氣,忍不住偷笑了幾聲,又自覺失態,轉身去屋裡尋找髒衣服,打算願賭服輸履行賭約。
“陸賢弟啊,你之前和我所說之事,我思來想去,覺得你辦得實在是漂亮!那馮臨川平日裡欺行霸市,恃強凌弱,死了才叫痛快!”
陸憑故作高冷,僅是輕輕點頭。
他深知此時越是擺出高姿態,越能讓王辭遠信服。要是故作客客氣氣,反而會讓對方生疑。
再說自己也不算完全詐他。
雖然趙長老不是自己的人脈,甚至還有些過節。
不過蒲團可是自己正兒八經的貓脈,而且看起來地位比趙長老只高不低。
這樣說來,陸憑不能算是誆騙王辭遠,只能說是有些低調了。
見陸憑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,王辭遠趕忙表態道:“馮臨川這禍害一除去,賢弟你手下負責刺殺的好漢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!但為兄也清楚知道,馮臨川的舅舅,就是那姓孫的更是一大禍害,定然會對賢弟和你手下之人不利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,豪情萬丈地繼續說道:“此事你放心,就全部包在為兄身上了。我本就和那姓孫的不對付。最近和他的交手之中,我全部佔據上風。不勞賢弟費心,老哥我出手幫你擺平!”
王辭遠的想法很簡單,這件事陸憑要是真麻煩到趙長老,那等大人物輕飄飄一句話,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解決。
所以他不光得搶著辦,還得辦得漂亮,這樣才有機會能讓陸憑在趙長老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。
陸憑滿意地笑了笑,拍了拍王辭遠的肩膀:“老王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王辭遠豪爽一笑:“你這可是太見外了,賢弟的事自然是我的事。”
林兮音端著洗衣盆從屋內出來,強行忍著笑,去院內井邊打了一盆水,渾身哆嗦著給陸憑搓著衣服上的灰塵。
‘能看這麼一齣好戲,好像我洗幾件髒衣服也不算很虧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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