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陸憑舒了口氣。
“這門功法雖然只是下品,不過也夠用了。”
陸憑朝著孔秀筠微微一笑,雖然神色溫和,但落在田一荷眼裡,卻無比殘忍。
‘難道他真的能夠發現裡面的錯誤?’
孔秀筠強壓著心頭的震驚,向陸憑問道:“公子,你已經學會了?”
陸憑點了點頭:“功法品階不高,本就極易掌握,我已經學會了。只不過還需要在學中幹,在幹中學。”
二女雖然聽不懂陸憑的後半句,不過卻清楚地聽到,陸憑已經把這門功法給學會了!
田一荷偷偷給孔秀筠遞上了一個埋怨的目光,她怎麼也想不到,孔秀筠居然真的傻到親手給陸憑遞上刀子。
孔秀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公子你……實在是厲害。”
陸憑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既然理論已經掌握了,那接下來就要開始準備大幹一場,在實踐之中繼續掌握功法。
“你們道宗和劍池,誰率先出戰?”
孔秀筠高挑的身材被嚇得縮了縮,看著竟和田一荷差不多高。
“公子……我能代表道宗嗎?”
她滿是不自信地問道。
田一荷不自覺地將雙臂環繞在身前,她根本沒想到,只有煉氣境修為的自己,居然有朝一日也能夠代表宗門出戰了。
“那是自然,你們二人分別是道宗和劍池的傑出弟子。”
孔秀筠和田一荷對視了一眼,二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絕望。
孔秀筠小聲嘆了口氣:“算了,想要回到宗門,總得付出些代價。”
這句話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慰自己,還是在勸同為正道門派弟子的田一荷。
但田一荷沒有修習過道法,自然沒有那般豁達。
在這裡忍辱負重,朝著裂天教弟子一口一個“公子”,對她來說就已經做到極限了。
再往深淵裡墜入最關鍵的一步,她實在是做不到。
田一荷眼眶通紅,往後連退數步,直到後背靠在了冰冷的牆壁後方才停下。
“你不能動我!”
田一荷尖叫一聲,用出了全部的力氣朝陸憑大喊道。
“為何?”
陸憑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“我親哥哥是劍池的預備親傳弟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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