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陸憑在靈脈內的生活可謂是相當規律。
每日就是除了抽獎就是巡邏,閒暇之時也會和白懷策一起喝點儲物法寶內儲存的靈酒打發時間。
讓陸憑略顯鬱悶的便是雖然獎池增加了一份獎項,但他運氣有些背,始終抽不出來。
在體內猙的自動修煉之下,陸憑的修為水到渠成的來到了煉氣九層,開始朝著煉氣十層衝刺。
這日,陸憑照常和白懷策以及宋瓊言共同外出巡邏,洞府內只剩下了漸漸習慣這種日子的孔秀筠以及田一荷。
“秀筠,我的法訣已經修煉成功,預計今日就會動手!”
臥薪嚐膽多日的田一荷面色清冷,心裡又抑制不住地燃燒起了逃生的勇氣。
自從田昊透過劍穗將無刃這門法訣傳授給她以後,她便無私地將這門法訣傳給了孔秀筠。
田一荷覺得當下絕對不能敝笤自珍,光靠自己的力量暗殺陸憑還是有些不保險,若是能讓孔秀筠一起動手的話逃出去的機率會大不少。
只要陸憑這頭可惡的攔路虎死了,田一荷相信李映荷絕對會把自己送出和哥哥團聚的。
想到這裡,田一荷白皙的拳頭緊握,爆出了青筋。
“我還差一些,估計還需幾日才能徹底掌握。。”
孔秀筠雖然修行天賦要比田一荷好一點,不過卻沒有田一荷的心法基礎,因此修煉進度要略滿一些。
田一荷沉吟了一聲,還是決定要穩妥行事:“不急於一時,等你也修煉成功之後,我們一起動手。”
孔秀筠點了點頭,又憂心忡忡地說道:“一荷,我們真的要把陸公子殺了嗎?我覺得他對我們兩個其實還不錯。”
田一荷嘴巴微張,滿是不可思議地看向同伴:“你瘋了嗎?怎麼會這麼心軟?別忘了,他是魔教弟子,而我們來自正道宗門,天生就是敵對陣營!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。”
田一荷對孔秀筠的態度極為失望,之前她還在劍池時,就聽別的弟子說過,道宗嘴裡總是掛著什麼順其自然的藉口,是正道宗門裡最沒骨氣的。
如今一見,果真是名不虛傳!
田一荷冷聲道:“你若是想要留下一直服侍陸憑的話,我也不會強求,到時我自己返回劍池,你可不要眼紅。”
見田一荷來了脾氣,孔秀筠立馬哎呀了一聲:“一荷,你可別生我的氣,我只是單純覺得咱們行事有些冒險了,若是真把陸公子激怒了,說不定咱們就徹底死在這裡了。”
“這般活著,與死了又有何異?!”
田一荷反問道:“是,陸憑和我們雙修之後會賞給我們丹藥吃,再加上這靈脈內澎湃的靈力,讓我們的修為也比來之前有所提升,但你甘願一輩子當一名魔教弟子手中的玩物嗎?!”
孔秀筠被田一荷這激動的情緒嚇得有些發怵,支支吾吾道: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田一荷的語氣這才溫柔了下來:“秀筠,我們只要再忍耐幾天,就能伺機一舉終結掉陸憑的性命。”
孔秀筠點了點頭,趁著陸憑不在的時間,繼續開始修行無刃。
孔秀筠又偷偷瞥了田一荷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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