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團頓了頓,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:
“雖然傳說中的魔尊無法無天,是萬里挑一的魔修,但其實他的性子極為穩重,沒有十足的把握,絕對不會動手。
這幻泥身是他意外所得的法寶,能夠用神念附著在其中,生成一道分身,分身能夠繼承本身一大半的實力。
魔尊得到此寶後可謂是愛不釋手,只因有了此法寶,他就能用分身替他去辦事,就算遇到危險也不用害怕傷到本體。
築基境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都是幻泥身生成的分身替他到處行走,尋找機緣,而他本人卻在千里萬里之外,說是運籌帷幄,其實也算是當起了縮頭烏龜。”
說到這裡時,蒲團不屑地笑了一聲後,又長長嘆了口氣。
‘難道蒲團前輩和魔尊也有交情?’
陸憑聽蒲團所言,描述得繪聲繪色,完全不像是道聽途說的,就好像它當時就在魔尊身邊親眼所見。
再聯想到蒲團在裂天教內的地位,陸憑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靠譜。
“後來在他快要到金丹境時,有一處上古洞府突然現世,而且距離魔尊當時所在的地方很近。
這等天賜機緣,他自然不會放過,不過出於穩妥,他還是派幻泥身前去查探。
本尊還記得,當時那洞府內擺著各種天材地寶,還有一些早已失傳的功法,簡直是琳琅滿目。
魔尊立刻讓分身將洞府洗劫一空,不過就在剛要撤離洞府時,竟遇到了幾名正道弟子截殺,幻泥身完全不是對手,幻泥身連同洞府內的東西,一同被正道弟子帶走了。”
陸憑和段綺聽得津津有味,魔尊的故事可不是誰都能聽到的,何況這還是魔尊幼年體的來時路,更算得上是教中秘辛,機密中的機密。
“當時給魔尊氣得夠嗆,不過對方帶頭的是一名老牌金丹境修士,就算他本體過去也根本不是對手,就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了。”
蒲團晃了晃尾巴,繼續講道:“後來幻泥身就不見蹤影,魔尊日後學會了極為高深的分身法術,卻還總惦記著這個小小泥偶。這便是魔尊和幻泥身的故事了。”
蒲團語氣裡頗為感慨,又用肉墊輕輕摩挲了一下幻泥身的頭部。
“沒想到這泥偶竟然還有這等故事。”
“這雖然只是一件上品法寶,但金丹境之前的修士幾乎不可能擁有分身之術,因此對你目前的修為來說,價值堪比仙品。”
蒲團將幻泥身從桌上拿了起來,交還給了陸憑。
“當年埋伏魔尊的正道弟子,估計早已經化作了一捧黃土,不過此物竟然在這麼多年後兜兜轉轉來到了你的手裡,足以說明你與此物有緣了。
幻泥身你且好好收著,日後要是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,大可以效仿早年的魔尊,用分身前去檢視,也不至於落入危機。”
“好。”
陸憑剛想將泥偶收回,卻突然開口問道:“就是不知此法寶如何使用?”
“簡單,你只要往裡注入一絲神念,然後在腦海中想象著你自己的模樣,就能夠生成一具屬於你的分身。”
陸憑聽完後立刻照做,泥偶緩緩落入地上,然後開始像一棵幼苗般慢慢茁壯成長,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後,竟一比一還原了陸憑的身高外貌。
只不過分身上刻著許多花紋,而且五官和表情略顯僵硬,這也是它和陸憑本體最大的區別。
“試著用神魂控制分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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