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咚!
接連不斷的落水聲在水洞裡迴盪,聽著又怪又瘮人。沒過多久,洞頂上吊著的疲俑,己經有大半掉進了水中。
這些東西一旦變成水鬼,怕是要找他們這些外來的闖入者索命。
“你們快看!”
雪梨楊忽然抬手指向水面。礦燈的光照過去,張玄塵和胡胖兄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,臉色當即變了。
只見一具疲俑沉在水裡,周圍不斷冒出氣泡。它的表面也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,紋路像蜘蛛網一樣迅速蔓延,彷彿裡面正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。
王凱旋看得心裡發毛,忍不住說道:“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?”
“胖子,別亂來!”
胡捌一立刻喝住他,“所有行動聽張爺的。都把精神提起來,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。”
雪梨楊沒有說話,只是悄悄往張玄塵身邊挪了挪。幾次共同經歷下來,她很清楚,待在張玄塵附近才最安全,心裡也能踏實一些。
僅僅十幾秒後,那具疲俑猛然裂開。
無數白色蟲子從破口裡湧了出來。剛離開疲俑的時候,它們乾癟得厲害,可一落進水裡,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,像是在拼命吸收水分。
眨眼工夫,蟲子便吸足了水,原本乾枯的軀體變得飽滿,隨後還動了起來。
“我靠,真活了!”
王削旋盯著水裡那片白色,額頭上立刻滲出豆大的汗珠。雪梨楊和胡捌一同樣滿臉難以置信,誰也沒想到這些白蟲竟然真的會遇水復活。
它們原先不過蚊蟲大小,吸飽水以後,卻迅速長到了手指頭那麼大。身體兩側還鼓出了一對鰭,遊動時速度快得驚人。
胡捌一突然變了臉色:“這……這是水彘!”
他當年在滇南邊境作戰,還在那裡生活過一段時間,親眼見過這種東西。如今再次看見,記憶立刻湧了上來,臉色也變得格外凝重。
王凱旋握緊工兵鏟,趕緊問道:“老胡,你認識這噁心玩意?”
“水彘,也叫水彘蜂。”胡捌一沉聲回答,“當地人提起它,個個都害怕。”
這是一種生活在淺水裡的蟲子,喜歡附著在水面漂著的東西上產卵。水彘會吸血,性情還特別兇,一頭壯牛都可能被它們活活吸乾。
說到這裡,胡捌一又強行鎮定下來:“不過普通水彘只在水裡厲害。咱們現在在皮筏艇上,只要不下水,它們就拿咱們沒辦法。”
王凱旋頓時鬆了口氣:“操,不能出水就好……”
他這口氣還沒吐完,張玄塵便淡淡開口:“老胡說的是普通水彘。這裡的水彘,可是獻王疲術弄出來的東西,能拿來相提並論嗎?”
“啊?”
胡捌一愣,剛剛落下去的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之前只顧著認出水彘,倒是把它們的來歷給忘了。
就在這時,一隻吸足水的水彘在水中飛快遊動,轉眼就到了皮筏艇附近。它似乎嗅到了活人的氣息,猛地從水下竄了出來。
“小心,胖子!”
。醒提聲大忙連,旋凱王奔首西東那到看一捌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