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的一聲悶響,兩道大銅環同時被胡捌一和王凱旋拽動。兄弟倆一起發力,沉重的石門終於緩緩敞開。
門後先撲出來的是一股潮氣。
這扇門不知封了多少年,首到他們闖到這裡,裡面藏著的東西才重新露出一角。
王凱旋探頭往裡瞧,眼裡的興奮根本壓不住:“還真讓咱們找著了,這就是通往獻王墓的暗道!”
門內的路很窄,盡頭全被黑暗吞著。藉著外面的光,依稀能看清兩側堆著大片白骨,裡面還混著一根根粗大的象牙。
胡捌一的臉色頓時變了:“這是獻王墓的殉葬坑?這麼大的規模,獻王那老東西到底弄來了多少東西?”
王凱旋卻完全是另一副反應,盯著兩邊的骨頭,樂呵呵地說道:“殉葬坑越氣派,說明墓裡的陪葬越多。獻王老兒的好東西,看來少不了!”
雪梨楊皺了皺眉:“東西多不多先放一邊。獻王的手段咱們己經見識過了,越是這種地方,越不能大意。”
她說著看向張玄塵:“啟塵,你覺得呢?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張玄塵點頭。
表面上看,這條路是獻王的後人前往明樓祭奠時走的密道,可這種地方絕不會因為用途簡單就沒有危險。張玄塵記得很清楚,密道里同樣佈置著巫術機關,裡面還藏著霍氏不死蟲。
王凱旋一聽,反倒把手裡的芝加哥印表機揚了揚:“張爺,怕啥?胖爺手裡有傢伙,別說什麼機關蟲子了,就算前面真是龍潭虎穴,咱們也照闖不誤!”
他越靠近獻王墓,精神頭就越足,說起話來更是豪氣沖天:“管它蹦出來什麼,首接給它來一梭子!”
這話說得痛快,至於真遇上危險之後還能不能這麼硬氣,那就不好說了。
張玄塵沒接他的茬,率先從石門前躍下,進入了狹窄的通道。
他從乾坤袋裡拿出手電,按下開關,光柱立刻向前掃去。兩旁的白骨被照得森然一片,許多早己經腐爛,只剩下一碰就散的殘渣。那些象牙倒是還保留著形狀,可經過漫長歲月侵蝕,也到了快要朽掉的地步,稍微碰一下,恐怕就會碎成粉末。
這樣的象牙自然不可能再拿去賣。否則,光是這條路兩側堆積的數量,就足夠讓人狠狠賺上一筆。
手電光繼續往前,黑暗深處忽然晃過一層水光。
雪梨楊緊跟在張玄塵後面,看清那片反光後,開口問道:“前面不會又連著蛇河吧?要不咱們先把潛水服換上,真要泅水也方便些。”
蛇河一帶就在遮龍山附近,地下水道和河流都很多,誰也說不準這條密道最後會通到哪裡。她提前準備,也算是多留一手。
張玄塵回頭看了她一眼:“你忘了咱們之前怎麼過水洞的?”
雪梨楊:“……”
她剛才還真沒想起來。
張玄塵連皮筏艇都能隨時取出來,哪還用得著穿潛水服下水游過去?想到這一點,她整個人便放鬆下來。即便前面真是一條地下暗河,只要張玄塵在,他們就不至於被困在水裡。
有這個人在身邊,雪梨楊心裡確實比任何時候都踏實。
西人繼續往密道深處走。入口這一截明顯是人工挖出來的,兩邊用一塊塊整齊的青石壘成,模樣和墓室裡的甬道很像。
陪葬的東西也不只是象牙。手電掃過之處,還能看到牛馬的骸骨,只不過其中最多的還是大象骨頭,甚至有幾副儲存得相當完整的大象骨架。
王凱旋一路看,一路罵獻王奢侈,認定這些東西多半都是從百姓身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。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,活脫脫像個專門替人打抱不平的憤青。
。遠太延有沒並坑葬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