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堆著一臉笑迎上來。
“想入手的話，價好商量。”
“獨一份的貨，外邊找不著......”
他掃了眼張玄塵和阿寧，一個扎眼的小夥子，一個更扎眼的姑娘，心裡門清，生意來了。
年輕男女的錢最好賺。
眼力淺，臉皮薄，當著女人面更抹不開，他隨便吹幾句，這單跑不了。
張玄塵嗤了一聲。
“這種地攤貨就別往外擺了，掉價。”
老闆的笑僵在臉上。
他以為是頭好宰的羊，沒承想這位不光是硬茬，還一眼就把禁婆香爐的底褲扒了。
那東西收回來統共花了幾百塊。
就一個照面，張玄塵那身沒來由的壓勢，愣是逼得他後背沁了汗。
“把你那套收起來。”
張玄塵沒客氣，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我不買東西。”
“出鬼貨。”
“鬼貨！？”老闆臉色變了。
外人聽不出門道，他懂，鬼貨就是墓裡掏出來的明器。
他又盯了張玄塵一眼。
看不出來，還是個下地的手藝人。
這時鋪子裡的小姑娘端了兩杯白水過來，擱桌上。
張玄塵臉沉了。
“老闆。”
“就拿這糊弄人？”
“這待客的規矩，你是不想要我們手上的鬼貨了？”
古董鋪子的勢利勁兒他太熟了，什麼人上什麼茶，魚不咬鉤不下竿。
可端杯白水上來。
也忒不打人當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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